方谨刚要拒绝，顾远却：“现在就去。”

方谨确实没有撞到哪，只在车厢的剧烈震中受了几组织挫伤，连观察都不用。

那司机没死，但受重伤已经送去icu了。顾远接受了上次陆文磊在医院离奇死亡的教训，安排了充足人手和医护人员看护他，没有任何一秒钟边少于三个人，并且吩咐了等人一醒来立刻带去审问。

把他全了一遍，一边重腹腔一边问他疼不疼，方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都以为自己在车祸中撞到了哪里，内脏受伤才会鼻血。

那球帽已经很旧了，大概是司机用来遮挡速公路摄像用的。顾远用帽檐当铲在纸袋里翻了翻，随手一扔：“就这样吧。明天把顾洋带来我见他一面，也久没跟我亲兄弟联络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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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比他先检查完，坐在急诊室门的走廊上看手下人送上来的报告，见他来抬一笑：“幸亏这次有你，不然真要事了。”

然而没等他想话来回答，顾远又自顾自：“想不到你还冷静的，那一枪也实在幸运，看来下次还是要教你开枪才对。”

方谨轻轻问：“……柯荣想杀你？”

这话的语气仔细品味其实有些古怪，方谨微微一顿。

纸袋里的小东西很零碎，车钥匙、瑞士军刀、钱夹、币，驾照肯定是假的，带、球帽和制服衬衣上浸透了血。

他看着方谨笑了笑，那神情十分正常，方谨迫自己也回了一个微笑。

方谨一怔。

医生半信半疑地测量了温，才转向站在救护车外，上裹着绷带还盯着里面的顾远：“应该没有内脏受伤和脑震，可能是惊吓刺激过度，是有发烧——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下吧。”

顾远招招手，方谨便走到他边坐下，随即被他伸手搂在怀里。

·

顾远转对他勾了勾角，就在这时一个保镖从走廊尽转来，大步走到顾远面前递过一个大纸袋，低声：“顾总，现场的东西都收拾来了，从对方司机上搜到了这些。”

“为了利益人什么不来，不过真下毒手倒未必，可能只想让我断个手受教训吧。”顾远懒洋洋：“人心幽微哪——幸亏这次有你。”

“我舅舅柯荣。”顾远顿了顿，说：“以及顾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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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哪里都没撞到。”方谨推开医生，挣扎着坐起来：“可能是情绪激动造成的，你们看我有没有发烧……”

“你是不是在想，这两人也能搞一块去？事实就是能的。我边了顾洋的线，而柯荣早就因为外公对我越来越大的支持而到不满，昨天去码接那批重要货的事情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两人一拍即合。”

顾远放开方谨，伸手去掏了掏，里面的东西大多沾着血。

方谨心中一咯噔。

夜的急诊室外虽然没人，但毕竟医院是公众场合，这亲密的姿态让方谨心里有不安；然而顾远又丝毫没有觉不妥的意思，只专注地看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报告。半晌方谨终于忍不住动了动，低声问：“这是查来了吗？对方是什么人？”

保镖一：“二少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