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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莱西，你是不是给他了？」

还是没有回答。

「算了，你是不是跟他或者，反正不怎么说，你都是个不忠的

婊！」说完，我转离开了客厅，从冰箱里取了你瓶啤酒，就跑到地下室的工

作间里活去了。

大约10分钟以后，我听到楼上穿来淋浴的声音；又过了20分钟，我听到

她下楼的脚步声。我知她就站在我后的楼梯上，但我没理她，继续修理从我

车上拆卸下来的一个化油。

莱西站在我后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说：「布赖恩？喂，布赖恩，拜

托了，我们谈谈好吗？」

我没回，说：「我们能谈些什么呢，莱西？」

「关于我们，关于你接下来準备怎么办。」

「『关于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至于说到我『接下来準备怎么办』，

我现在还没想好。估计我该找我的律师谈谈这个问题了。」

「别这样，布赖恩。」

「什么？难你是想让我们俩继续生活在一栋房里，分房而睡，相互不再

关心彼此，在今后的的几十年时间里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生活下去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布赖恩。我知现在你肯定不会相信的，但我真的

非常你，我是因为你才和你结婚的，我永远都不愿意让你离开我。」

「但是，你怎么能一边大言不惭地说我，一边偷偷摸摸地见你那个他妈的

混情人呢？」

「我非常抱歉，布赖恩。我犯了个错误，让事情超了我的控制。我并不是

有意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但它的确发生了，而我又无力阻止它发展下去。」

「那家伙是谁？」

「那人你并不认识。」

「难说你去萨丽家的时候，他已经等在那里了吗？」

「不，我去20分钟以后他才到的。你为什么这么问？」

「好了，我们别绕弯了。你是说，你到萨丽家20分钟以后你情人才去

的吗？」

「是的，大概是那么长时间吧。」

「莱西，你说谎呢吧？在你去后的20分钟，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黑孩

去了萨丽家。」

「你是怎么知的？」

「昨天你在电话里和你的情人约定见面时间的时候，我在洗衣房都听见了。

今天早上我跟蹤了你，你是不是在告诉我你和一个十五、六的黑孩在一起

了？」

「他已经18岁了，到下个月就19岁了。你在说『黑孩』的时候，为什

么用那么厌恶的气呢？你的朋友中有一半都是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