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吃完果，苏漠递上纸巾让陆衍了手。

陆衍这才想起他的父母已经过世，有些内疚引起他的哀思，“抱歉，我不是有意提起……”

陆衍看着每一块果都均匀整齐得像艺术品的果，几乎都认不它原本的模样，忍不住玩笑似的夸，“要不知的人，还以为苏董就是专业削果的。”

说完把灯也关了。

陆衍静静地躺着，听见盥洗间里传来一阵声，不一会儿，门被打开，陆衍转看去，借着走廊里漏来的一光亮，模模糊糊地看到已经换了睡衣的苏漠走到陪床边躺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看看时间也不早了，苏漠便从放到柜里的袋中拿一崭新的洗漱用，对陆衍说，“先洗洗？”

苏漠的一系列动作自然而熟稔，没有一丝凝滞，就像过了千百回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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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笑了笑打断他，“没关系，我知你不是有意。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有时候想起他们，会觉得其实他们只不过是去了远方旅行而已。更何况，即使到了天堂，他们有彼此相伴，也不会觉得寂寞。因为他们，我一直都认为，若这世界上能有一个人，生能同眠，死能同，就是最幸福的事。”

可惜灯都关了，看不见他此刻的样。陆衍想着，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苏漠穿着正装以外的衣服，难得有个机会，竟然看不清。

陆衍在心里再次赞，果然是天分！

苏漠把用过的倒掉巾挂好，一边走盥洗间一边，“怎么，一般人以为的总裁应该是什么样的，十指不沾？”

苏漠很快走过来帮他把床摇下，低声，“睡吧，我已经代了护士晚上不用过来查房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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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漠说完自顾地笑了一下，然后又，“从小家里的佣人虽然不少，但是父母一直教育我们，自己的事情要自己。你要过得惯锦衣玉的生活，也要过得了清粥小菜的日，这样才不容易被打败。我和苏诀从中开始一直上的都是寄宿学校，这些日常小事早都是惯了的。”

陆衍说好。

苏漠很快替他挤好牙膏，端好杯，等刷完牙后，又端来，拧好巾让他脸。

陆衍没有接话，若有所思。

陆衍听完，心里有小小的动，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他所有的生活习惯和技能都是自己磨练也不得不自己去的，他不无羡慕地，“你们有一对好父母。”

苏漠怀念的神情，“是啊，他们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父母，最恩的夫妻。”

苹果削好之后，苏漠并没有直接整个递给陆衍，而是找了个盘，细心地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上牙签之后才放到陆衍面前。

陆衍递过去完的巾，调侃，“别人要是看到你现在在的事情，恐怕就很难把你和苏氏总裁联系到一起了。”

苏漠笑了笑，“小时候苏诀不太好，每次生病的时候就会缠着我给他削果吃，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样，习惯了。”

医院的单人病房都有一张陪床，档次越自然也越舒适，虽然还是比不上家里的床枕，但比起一般病房里的铁架床可是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