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查尔斯的解释，卡拉克发现自己竟然松了一气。

经过一番搜索和试探，卡拉克最终在一件刑中找到了那

而这趟漫长旅程的的最后终，就是赫尔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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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卡拉克皱起了眉，「如果他知了，那又怎样？」

「谢谢。」卡拉克一气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我想一个人待会，这里有可以眺望的台吗？最好是可以看到夕的。」

几年前，一如卡拉克的安排，在找女人的事情上，罗伯斯开始对卡拉克产生了依赖——比起大张旗鼓地用金钱利诱，卡拉克找来的女人更好，事后的封也更天衣无。只是卡拉克没想到的是，最后能够打动罗伯斯的女人居然会是赫尔娜这样的货。

觉得「这个地方两年间的变化如此之大」，难怪从一门就觉到了一和两年前大相径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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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卡拉克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

引诱罗伯斯对某个女人的近乎病态的痴迷，这可不是卡拉克的本意。最后的结果，就是连艾尔森都隐隐察觉到了罗伯斯的异样，卡拉克不禁为自己、为罗伯斯的未来忧虑起来。

为了稳固自己和罗伯斯、市长之间的关系，这些年卡拉克动了不少心思，为他们介绍了不少好女人。

现在，也不知是被时间治愈，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罗伯斯对女永无止境的渴求竟然缓解了——这剂药的名字就是赫尔娜。更准确地说，是对赫尔娜的摧残与征服。

在运送赫尔娜的路途中，罗伯斯大多数时候都会用绳索或是械迫这个女人摆最屈辱不堪的姿态。至于她平时的衣着，自然也是居多。所以赫尔娜已经不可能像两年前那样，把药瓶放在军营或是随藏匿。

「药瓶的事居然是真的。」对着西下的落日，卡拉克把透明的小瓶放在前，摇晃着，仔细观察着里面七彩的光。「藏在扩里，真有一手。」

罗伯斯竟然把那一天碰过赫尔娜的男人全都——

思来想去，卡拉克最后想到的就是，赫尔娜只可能把唯一的神寄托，也就是那个小药瓶，藏在罗伯斯最常带她住的地方。

凌晨时分，卡拉克问罗伯斯借了几件「能在里面容纳些小玩意儿」的。

趴在三楼台的边缘，卡拉克扶着雕有浮刻的石质栏杆，望向西方方。

「啊，请别误会。」查尔斯打断了卡拉克的思绪，「那些前辈们只是被调走了而已。只不过他们现在的工作比当侍者辛苦得多就是了——搬运工什么的。」

再一次来到这个让赫尔娜崩溃与屈服（或许吧）的地方，看着罗伯斯为赫尔娜准备的那些琳琅满目的和刑。卡拉克立刻就确信了，这里是罗伯斯最喜，也是最经常与赫尔娜共度良宵的宿场——赫尔娜最有可能藏匿东西的地方，就在此。

卡拉克可以基本肯定，罗伯斯暴的癖，以及旺盛得异于常人的，皆是于他过去的某些经历造成的心理创伤。

这一切推断的前提是，两年前赫尔娜承受了酷刑和神崩溃后的供词真实无误——于绝对的自信，卡拉克豪不怀疑它的真实，但他也没有过于在意——不过是一瓶炼金药，那些装神鬼的芬特人能搞什么样？

不久，卡拉克从兜里掏一个小瓶。

「嗯，三楼的话，就只有罗伯斯先生专用的卧室了。」查尔斯犹豫了一下，「如果是先生您的话，只要别告诉主人，我想就没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卡拉克看，艾尔森市长虽然是一个好之徒，但他从来不会沉溺于此而不得自。罗伯斯就不一样了，他对女的迷恋几乎可以看作是某神意义上固有的追求（或者说神缺陷），而非单纯的情上的不满足。也就是说，在没有清楚、且解决罗伯斯神层面上的情结之前，他对女的渴望和追求将会大大异于常人，而且永远不会满足。

「那样我就有大麻烦了，请大人见谅。」

因此，卡拉克不遗余力地为罗伯斯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有清纯可人的少女、也有老练世故的娼妇，有格柔弱的良家妇女、亦有气势凌人的女官员（大多是因为有什么把柄落在手里），有材纤细的贫民窟女人，甚至还有丰满健的女盗匪。

查尔斯弯下了腰，而卡拉克再次大笑起来。

卡拉克仔细回想过赫尔娜的作息规律。长期被豢养的她，已经有近一年没有返回兵营了。这些日里，据罗伯斯的行程和心情，赫尔娜一直往返于罗伯斯的数间宅邸和这座商会的地下刑房之间，为他提供寻常女难以想象和承受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