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谁也没想到，这时罗伯斯再次了惊人之举。

他撞开了一个警察，一把夺过他手里盛满的铁桶，把桶举起，一浇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大叫了几声，向前奔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撞断了堵在门的一足有常人腰细的，塌落下来的木梁，从宅的前门，一冲了冒着烟的火场。

现场顿时大，在「救人」的呼喊声中，数个警察也依样效仿，冲了去。

「快放开我，可莲！」恩斯试图挣脱开小可，却发现她的力气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要。」小可把手臂缠得更了，「你一定也会冲去的。」

「这是为什么？你早知会变成这样？」恩斯如梦初醒。

「也许吧，」天已暗，愈发耀的火光中，小可的笑容无比灿烂，「如果你被困在里面，我也会这样的。」

「你知那个人是谁吗？」恩斯心急如焚。

「知啊，罗伯斯，这人有名的。」小可怎会不认识他——汉娜为这个胖的有钱人「服务」了数年之久，吃尽了他的苦——拉姆市最富有的男人。「亲的，如果我被困在那里面的话，你会像他那样来救我吗？」

「当然了！」恩斯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下一个又一个地随在罗伯斯后，贸然地冲去，只得大声喊：「快把车加满！」

真浪漫——小可闭上双，满脸愉悦和幸福。

而且，浪漫得有些蹊跷呢——她的嘴角却在恩斯的视线死角向上扬起。

在罗伯斯手握时，小可分明听清了罗伯斯的那句自言自语。

——从绝望和疯狂中解脱来的他，面容依旧十分扭曲：「对了，婊，这一定是你的把戏，等我把你揪来，我要把这个到你的肚里去！」

（尼尔1900年10月5日10，內城区）

暮日早已西沉，路旁间隔稀疏的煤气路灯供气似乎有些不畅，看上去有些昏暗。

一辆车正驶在内城豪宅云集的富人区附近的街上。

远望去，如同是染了车厢内车主人郁郁的心境，车本竟也透着压抑，形单影只地缓缓前行着。

这辆车外形独特，颜鲜艳亮丽，装饰充满了女化的特征，就连正在驾车的车夫也是一位姿上佳，材修长苗条的女——凭着过人的容貌段，原本可以大大方方抬的她，却因为不时回支应着车内的主人而看上去有些畏缩。

这叫笼罩在整辆车上的气氛愈发沉重。

「——是的，主人。」驾车女的语气十分恭敬，就连车内之人明摆着看不到的神态动作也刻意表现得诚惶诚恐。

「嗯——是不是得太急了？还是——」小可把靠在车上，十分不雅观地掀起宽大的裙摆，抖落着里闷的空气。

「呃，主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鞭声不时响起，清脆而响亮，但也难掩执鞭之人言语中的张。

「没什么，驾好你的车！」小可的心情明显不佳。

「是！」车抖了一下。

沉默了一阵后，小可又开——「你说，恩斯他——是不是——会不会——」

「啊——那个，他，怎么会呢？可莲大人。他肯定——肯定是——那个说不定是婚前症状——焦虑症？」

「……你在说什么呢？」

「抱歉！可莲大人，我只是，只是觉得，您不必太忧心。」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小可的言语中透着愠怒，她冲着驾驶座方向的车狠狠踹了一脚，「那个不要脸的娼妇怎可能和我相提并论——那贱人叫什么名字？」

「啊，主人恕罪——我想起来了，她叫米兰达！」被从车厢里透过来的杀气吓一冷汗的车夫总算是听懂了小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