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更注重叫人羞愧难堪的折磨方法，小可自有打算——在彻底「废弃」和「破坏」掉以前，这可以在夏中赚不少钱。尤其是，她可以用来赚那些一般姑娘不愿意接，甚至没法接的，有着特殊癖好的客人兜里的钱。

对付这手过人、心气傲的女人，让她们的尊严彻底崩溃，让她们彻底臣服、沦落，最后再来个盛大的杀儆猴，给其他手下长长记，是小可最喜不过的事了。

还没过两就开始求饶的米兰达并没有打动小可——实际上，她甚至没有打动小可的机会，因为小可布置完这一切后就去补眠了——小可的手下们只能下心，无视米兰达的状况和个人意愿，「兢兢业业」地在米兰达上将上面提到的一整工序足了五个来回。

接着，和神一度被摧垮的米兰达在一番梳妆打扮后，被送了「夏」的「特殊客房」。

正当她心灰意冷之时，一个俊朗善良的青年将她拥怀中，给了她人生中的最难忘的，也很有可能是最后的一段温时光。

——恩斯和米兰达都不知的是，在他们纵情拥有彼此的时刻，小可就躲在旁边的房间，透过专门预留的窥视孔，从到尾看完了一切。

「米兰达？俗气的名字。」小可的判断没有错，这名字乍一听就像是风尘女常用的名。

「主人您没说错，她以前是外城区的一个娼妇，遇到汉娜大后才改行的。」

「汉娜——大？」小可回味着这个久未使用的称呼。

「啊，我是说汉娜——女士。」有反应过度的车夫连忙改。

「张什么？不怎么说，汉娜可是我的恩人，我还不至于——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小可觉得好笑，却故作嗔怒。

「主人恕罪！」

「汉娜女士——她可不会喜这个称呼的。当年汉娜还没贫民窟时，城里的男人们就这么叫她——你以后在她面前说错话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谢主人！」连番失言的女车夫，心都快提到嗓儿了。

「小声，蠢货。」小可皱起了眉，「你说说看，汉娜是怎样的人？」

「这个，在下——」

「答不上来的话，等着回去和那个贱人作伴吧。」小可轻描淡写地说。

「不，不要，我，我是说，汉娜她——」女车夫心一横，「是个——，的女人。」

「哈哈哈哈，说得好。」小可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是啊，没错，汉娜是个天生的婊。自打来到贫民窟，她没少帮海娅挣钱，城里的那些大人们，可喜她的了——她伺候男人的本事你们一辈也学不来。这两年投到赛门大哥手下后也没变多少——说不定还变本加厉了——不过就是伺候的男人换了个固定的而已。」

「是。」汉娜的癖在她的前下之间不算是什么秘密，想起汉娜曾经伺候过的某些男人，和她伺候那些男人的方法，这位车夫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知多少次，承受完样百、残忍酷烈的后，汉娜只能被大伙抬着回家——而且她还从来不迎手下人跟家里为她治伤。

「汉娜也是你们的恩人吧？」

「算是吧，如果当年没有汉娜的话——可谁知她后来竟然——」想到两年前，汉娜将全女手下尽数卖给打手集团的事情，车夫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影。

「哦——」小可一脸邪笑，「——那我问你，如果现在被关在『夏』里的那个贱人是汉娜，你会怎么？」

「那，那——自当听从主人安排！」在摸不清小可用意的情况下，这无疑是最保险的答案。

「明白就好。不是谁，只要胆敢拦在我们的路上，哪怕是汉娜也一样要理掉——不过，她可要比米兰达手多了，米兰达挨的那一，对汉娜来说也就是挠挠的程度。」

「是，她以前就是这样——真够能抗的。」车夫心有余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