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非常过分的事。」

「我明白。」

「趁现在把我赶去，或者是在我上一刀，也许还来得及哦？」赛门作笑容。

「请别再说这样的话了。」茱斯汀温柔的神中多了些厌恶，「琳说过，你迟早会发现这些事的。如果有一天你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主人刀剑相向，即便主人伤害了她，那也是她和你之间的事。就当作是你和汉娜小的那些事一样——你也很喜那位汉娜小的，对吧？你会成长，会改变，会喜上其他女人，会改变品味。像琳那么的女人，你知她最恐惧的是什么吗？她最害怕的不过是自己有朝一日成为了你生命中的一位过客——她就是可以为你到这个地步的女人——每次她说这话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刀你的心！」

「……知了，回去后，我会向她谢罪的。」

事已至此，赛门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茱斯汀毫无疑问地继承了琳上的某些品质——除非是迫，否则她不可能被说服，万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

时近午夜，距此地不远的拉姆大剧院正在散场。歌剧的终幕刚刚落幕，观众们三两成群地说笑着从剧院的正门迈步走。成群结队的侍者穿梭于剧场门专用的车之间，忙不迭地招呼那些等候已久的车夫有序地将车驶近，接上兴致昂的男女们回家——或是去别的什么地方。

原本被特意加厚的窗帘和窗隔绝在外的喧嚣渐渐明晰起来，电力灯发滋滋噪声也愈发刺耳，赛门与茱斯汀间的尴尬沉默持续了很久。

几乎是同时，二人一起——茱斯汀示意赛门坐下。

茱斯汀从桌上把卷册捧来，一本一本地为赛门讲解——大多是最近几个月较重要的情报和易的行情。

商人暗地里纵货品的价格——粮的价格被巧妙地压了下来。

科学技术的最新展——小型电力装置的研究有重大突破。

市政府对贫民窟的开发计划草案——三年之内就会有大动作。

三大国对郊区土地的诉求——建立工厂什么的。

芬特的隶贸易——和以往一样。

查隆国内的军政现状——军制改革仍在继续，旧贵族残党似有反复。

芬特驻军的异常行动——最近突然调换了不少驻军。

查隆境内最近发生的一桩惨案——某个边境小镇被屠戮殆尽后付之一炬。

商会首席对珠宝劫案的看法——好像不太在意。（看到这里，赛门不禁苦笑）

蓝发女孩和儿的消息——基本还是空白。

最让赛门目瞪呆的，是下面的一条情报。

「殿」和「夏」的存在，和它们幕后老板的名字——以及，为了向赛门隐瞒，这位年轻貌的幕后老板每周向琳支付的额掩费用。

赛门一时目瞪呆。

「迟早瞒不住你的，可莲小为这个足足准备了一年——她现在是情报方面实际意义上的第二把手，再这样下去，只怕琳也节制不住她了。」

「可莲小？」赛门突然想起来，小可的下似乎提到过这个称呼，「那个先不提，『夏』我知，『殿』又是什么？」

「哼，都一样。」茱斯汀毫不掩饰地对此嗤之以鼻。「『夏』在外城区边缘附近。『殿』位于内城，客人的份更贵，更自欺欺人——消费也更。」

「娼馆？那个，那个『夏』的老鸨是小可？」赛门的嘴张大得可以把拳都去。

「是——你去过？」茱斯汀了叫赛门有些不自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