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已经是破例了！这件事本来只有我和艾尔森知的！而且那个人不让我们告诉别人！」

「他住哪儿，叫什么，真为何——」

「不知。」罗伯斯一边摇，一边摆手，「统统不知，没骗你！」

「战神在上！你们竟然信得过这人？」

「信得过！艾尔森当上市长前就——」罗伯斯突然捂住了嘴。

卡拉克皱着眉喝下了一大酒。

「……好吧，我不会你的，不方便说的分就到此为止。这个人的事情我可以不，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派人接应艾尔森——不如就找这个人吧？潜沃克港对他来说想必是小菜一碟。」

「不行，他不肯离开拉姆市——货的那次他也没境。」

「那要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可恶。」为驻军军官，卡拉克是不能随意离开驻地的。

「也不用太担心就是了。」突然注意到什么似的，罗伯斯望着杯里的酒，用了。

「可艾尔森他？」

「没事，他门前都待过——事情发展到现在，有可能会回不来啊，被扣住啊，切断联系什么的，他早就有准备。」罗伯斯一小一小地浅酌着金的酒浆，「你知他被暗杀过多少次了吗？他可没这么容易挂的。」

「那我提醒你一下，那个人秘书现在可不在他的边。」

「那也没什么的，米拉涅雅成为他的秘书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这酒真好喝。」

看着罗伯斯不像是在故作轻松，再加上此事牵扯到查隆内政，卡拉克只得暂时打住。

「嘿，说说你们以前的事吧？艾尔森之前的保镖是个怎样的人？」

还是先换个轻松的话题吧——卡拉克心想。

「之前？他以前从来没有保镖的。」罗伯斯眨了眨。

（尼尔1900年10月6日晚上7时，沃克港，梵恩堡）

「请品尝我港的特产，市长大人，请。」

「哦，太谢了。拉姆市虽然也有海产供应，不过没这里的新鲜。」

「对了——市长大人，您确定要在这里用餐吗？」迪特左右四顾着满了蜡烛却仍显昏暗的地牢。

「哈哈，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艾尔森自顾自地系好了餐巾，「我可是还想再多活二十年呐。」

「大人说笑了，在下保证这里的守备固若金汤！」

「嗯，我相信你们这些年轻人。」艾尔森挑一块贝，先是咬了一小，仔细尝了尝味后，才大块地送中。

「大人请放心，这些菜品都有专人试过毒。」

「失礼了，只是尝尝味而已，我怕吃不惯这里的味，别张。」艾尔森笑着摆了摆手。

「那么，请容在下先行告退，有什么要转告梵多尔冈大人的吗？」

「请代我向他致谢，另外，就说我很羡慕他——他已经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接班人。」艾尔森微笑着对迪特。

「你觉得怎样？」梵恩堡的领主卧室里，梵多尔冈·沃克坐在书桌前，向后的迪特问。

就一个领主来说，这间卧室的装饰相当质朴。一看上去的印象中，以灰为基调的石占据了房间大半的分。

古旧的石垒炉中，火焰旺盛地跃动着，将从半掩的窗外透的凉气驱赶开。

常年使用的拐杖倚在一旁，梵多尔冈从书桌的屉里搬一本略残旧的厚书，照书签的位置，将之翻开到中间的分。

「请——恕我直言，这位市长大人看上去并不——」迪特稍缓了缓，想观察一下梵多尔冈的态度。

「并不怎样？」背对着迪特的梵多尔冈将书本翻过一页。

「——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考虑再三，迪特还是用了个较保守的说法。

「嗯——」梵多尔冈将烛台的火拨旺了，眯着，把脑袋靠近书页，仔细盯着某。

半晌后，梵多尔冈叹了气，摇摇，又从屉里取一个盒。

「……大人。」

「迪特——」梵多尔冈从盒里取一副晶镜片的镜，颇不情愿地架在鼻梁上，「——艾尔森他，有没有说什么？」

「有，他让我向您致谢。」

「还有呢？」重新对着书本看去，这次，梵多尔冈又把书放远了一些。

「他还说——很羡慕大人您。」迪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场面话而已。」梵多尔冈把手指搭在书页上，努力试图看清上面的小字，「不过他说的对，我们是该考虑一下后事了。」

「大人您——知他说了什么？」迪特的脸顿时红了。

「迪特，最近，我的有些了。」梵多尔冈的指尖在书本上敲打，「但托陛下的福泽，我这把老骨还是能看清楚很多事情。」

「大人您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