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倒过来写。」

「别小瞧了这‘傻’——他们就睡了不到五个钟，之后又去找人了。」

像是回想起什么愉快的往事，莫顿微笑，「这人一旦多了，聚在一起，会变得无比大，大到足以改变世界。」

「好吧，如果你都觉得厉害，那就一定是真厉害了。」

「想起以前，我也——算了，不提了，儿的事情有人向你报告过吗？」

「汉娜还算是个知好歹的，这件事就是她的人通知我的。」

「你打算怎么理？」

「仓库周边都封锁了，那边的码也关了。贫民窟可经不起传染病折腾，真要真是什么‘疫情’，就只好一把火烧光了——赛门一定会恨我的。」

「有人被传染吗？」

莫顿捋着延至的长长胡须，皱了下眉。

「这个吗，我觉得像是中毒呢——汉娜她们不就没发病吗，所以应该不是传染病吧？」

海娅把双手抱在前，思索起来。

「大夫也诊过了，要不我去看看好了？」

「……海娅，」

莫顿抬手晃晃，「你先不要去，不要靠近儿，找个别的什么人先去探探。」

「为什么？」

「……觉。」

「好，也不知琳是怎么想的，儿事，她肯定担心坏了，安排她们见‘最后一面’也好——我先走一步了，别忘了让那个狐狸离赛门远儿！」

「嗯，嗯，我尽量，去吧。」

海娅退后几步，抬望着二楼的方向，咬着嘴望了片刻。

她先是了个鬼脸，而后又啐了好几，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去。

走大约十米后，海娅闪了路边的一条巷，动作轻灵无比。

莫顿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海娅的影，即使她消失在视线中，这个额上布满了皱纹，形佝偻的老人的神也始终准无误地锁定在海娅此刻所在的方向与位置。

「老大，要来吗？」

捂着脑袋，一脸愁苦的年轻厨现在莫顿的后。

「我去一会，店里你们照应着。」

「好，大哥早回来，你该多休息的。」

莫顿转过半个，微笑着——他的笑容慈祥而又安宁——拨开查理斯的手，在他捂着的痛那里了几下。

「咦，不疼了？」

「午饭不用等我了，晚饭——我尽量吧。」

「好——吧，老大，我刚学会一个新菜，你晚上可得回来。」

望着旅馆的后门被关好，闩上后，莫顿才放心离去。

他弓着腰背，一左一右地晃着脑袋，慢慢腾腾地漫步在不算宽敞的路中，一直向前，直到这片区域的边缘，砖木与棚的界。

然后，老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