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尧的电话，关于能不能在他书上划重的事，张盛叫你自己问他。”

许崇尧……那个声音好听的学长……

“靠，你拿小刀刻都可以！这小事就打扰老约会……”张盛转念一想，“不过阿尧那家伙比较有洁癖，各方面的……嗯，他介不介意就说不准了，我把他号码发给你，你自己问问去。”

这时程哲把单车从车棚牵来，跨上去：“那啥，平语临的生日快到了，我有事去趟新街，给她买礼，你打给许学长的时候记得问问看有没有课后习题的答案，如果有，就顺便借一份来。”

……好冷淡啊……

“哦。”

过了一会儿，程哲收到了一串号码，他转手就发给了平溪。

下课后，吴师太还专门布置课后作业，但据说这几题的题目跟上学期完全一样，也就是说，只要找上一届的拿答案就行了。

“学长你好，我是平溪……”

平溪永远记得此刻，他站在太下，边是下课上课，来来往往，骑着单车或走路的学生，而他，就像世界的中心，下了静止键，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有手机里的许崇尧声音，撞击着耳，回在脑海里，很多年后他回想起来这个瞬间，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呢？”许崇尧反问。

程哲走后，平溪很快拨通这个号码。

对方又沉默了，大概是在回忆吧，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声：

“啊、就是上次来来找你借书的……”

“还有事么？”

“哦，学长，我就想问问那书，期末划重的时候可以在上面划吗？”

“这是……”

对方沉默数秒：“谁？”

“犊！”张盛笑骂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个人一定是个靠谱的好学生。接着有惊喜地发现课后习题也都写上了答案，这让平溪在被吴师太名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十分顺利地蒙混过关，而相比之下程哲就惨多了，张盛的书不但一笔记都没有，压就像是没用过的新书一般，课后习题什么的，也是一题都没有填，所以程哲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时，只能用迷之沉默来尴尬应对。

“行吧，哎我说学长，你女朋友有没有闺什么的，给学弟我介绍介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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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程哲很快拨通了张盛的手机，嘟了两声之后，那边接起来，却是压低声音：“喂，阿哲，我现在在电影院，有啥事快说。”

“我的意思是，可以啊。”许崇尧在那笑了一下，低低的声线，仿佛一下通过电话直击到平溪的心里去了。

“喂，平溪，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期末的时候肯定要划重的，不知能不能在他们书上划。”

平溪一个冷颤，挠挠：“如果不行的话，就当我没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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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擅自在别人树上书上写写画画确实不太礼貌，你打电话问问吧。”

平溪脑海里浮现了那个人的模样，修长的影，松松垮垮倚在门边的样，很是好看。

“行。”

“-

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起来。

平溪继续厚着脸说：“我想问一下，期末的时候我可以在你的书上划重吗？”

大概是还没起床的缘故，他的声音听上去特别慵懒，声线有些模糊，像是在嘴里般，却带着异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