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年纪很大了，但因为是中医懂得保养地缘故。还像四十多岁地男人一样。而且，在那个方面，他比你二叔多了。”

沈墨唰地一下就红了，没想到曹雪琴会这么赤地向她宣扬这东西。

曹雪琴注意到沈墨地反应，愣了愣。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我的小姑啊。你不会到现在还是女吧？可真是让我吃惊啊。”

沈墨很快就调整好自己面的表情，坦然地面对曹雪琴的嘲笑。曹雪琴见沈墨不喜这样地笑话，脸上地笑容也渐渐敛去，接着说：“我上他了。比你二叔还要。你表叔真的不像个男人，无论是格方面还是在那个方面。我不在乎你会骂我贱，等到你走到那一步之后就会明白我说的话了。”

“孩是谁的？”

沈墨直接了当地问。

“孩？应该是柏医生的吧。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不会用。因为每次之前他都会让我服用一中成药的药，避效果非常好。几个月前我们发生过一次关系。他又拿药给我吃，不知怎么回事儿，我突然间不想吃药了。很想很想给他生个儿。所有的人都说不能怀是我地错，我想和他试试，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怀。”

曹雪琴苦笑：“没想到还真的怀上了。”

“柏医生怎么会死的？”

曹雪琴愣了愣，突然又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喊：“他为什么会死？他该死。死了好啊，死了就什么也不用了。为了那一儿名声，他竟然去死-哈哈，多么可笑啊。所以我说。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对女人来说，心的男人永远都会排在第一位。而对男人来说，排在女人面前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事业、名声、朋友、上司-他们都该死。”

难怪警方一直无法对柏医生的死结案，他这中医手，想害死自己实在是太容易不过了。可是，当初她和叶秋去找柏医生的时候，柏医生为什么会告诉她们曹雪琴怀的事儿？

“那么--爷爷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墨寒着脸问。

曹雪琴地笑声嘎然而止，睛瞪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后，才喃喃说：“和我没关系。”

从医院来，已经是华灯初上。沈家到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接沈墨的班来探望曹雪琴。甚至连个人通知曹雪琴的家人都没有。还是沈墨亲自打来的电话，曹雪琴的哥哥和嫂才赶到医院来照料。

叶秋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打量着沉默地会在副驾驶室的沈墨。她从医院来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叶秋。”

“嗯？”

“对你来说，什么东西最重要？”

叶秋愣了愣，笑着说：“怎么会突然问这问题？”

“没事儿。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儿。”

沈墨转过脸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快速的向后跑去。像是一去不复返的时光。还有一些人，一些事儿。

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沈墨地手机响了。沈墨看了来电显示。一脸诧异的接通了电话。

“你好，哪位？”

“我欺骗了你一件事“什么？”

沈墨听到是曹雪琴的声音。但这个手机号码却不是她的。可能是用她哥哥的电话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