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炎一抬手就扣住他的胳膊，又呼两下才忍住没变成举手掐这个居然怀疑他一片真心的男人的脖：“去哪里？”

害，模糊地说了声“等一下……”，用力地往脸上泼著胡，连了好几次才犹豫著半低著伸手去拿细巾，谢炎已然不耐烦，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的扳转向自己。

“你哭什麽？”谢炎不舍，“因为我跟别的人女人亲，所以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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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舒念忙用袖了一把脸上的迹，镇定了一下，“怎麽会生气，那没什麽奇怪的，很正常……”

微微下垂的角看起来更觉得可怜，谢炎叹了气：“你哭了？”

舒念满脸迹的样很是狼狈，躲闪似的低著，不肯对视。谢炎一把托住他下他抬脸，迟疑了一下，用左手麽指婆娑著他发红的角，声音不自觉放柔了许多：“你怎麽了？”

“没有……睛里了东西，所以……洗一洗……”

“……”谢炎怒极反笑，“好，一没错，我是只喜女人。你真聪明。那你呢？说要跟你往之类，也都是耍著你玩的，你知吧？”

谢炎气得咙发堵，只是著气，一时说不话来。站在对面苍白清瘦的男人也没再开，低看著地板，有些发呆，过了一会才往前机械地走了两步，偏过脸侧著，想从谢炎边挤过去。

一向克制隐忍的男人满的泪瞬间就把谢-

“哦……”舒念反应略微迟钝，“我去……睡觉。”要把自己胳膊回来的动作却很激烈，谢炎一碰他，他就往後躲开。

舒念被戳到似的猛地直了背，脸白了一会儿，勉附和：“是，少爷的玩笑话，怎麽能当真。这理，我还是懂的。”

舒念张了张嘴，垂下睛，为难地苦笑著：“这个……你本来就只喜女人啊……”

舒念闭著嘴，表情竭力维持冷淡，睛却完全红了，狼狈地成一片。

“你看著我。”

舒念一声不吭，固执地偏著。

没有……”舒念局促地别开脸，“你刚才说有事要找我？”

谢炎抓著他要他转过脸来，他从未有过地拼命挣扎，但力气敌不过，终於还是被迫和谢炎面对面，脸略微扭曲地互相正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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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奇怪的？”谢炎觉得怒气隐约又要冒上来，“你倒很大方明理嘛，那你来告诉我，怎麽个正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