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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七)(3/3)

,薛凌也懒得续了。压住心怒火问:“你既对天下大事尽在掌握,薛宋一案打算何日翻起?”

苏凔愣了一愣,听薛凌话里揶揄。他才当了几月的官,哪能天下尽在掌握,且薛宋一案实在急不来。:“我已经在结当年经手此事的几位大臣,一旦找到证据,就会请皇上复查,你也不必太过着急,真相自有重见天日的一天”。说最后,苏凔语气都加重了几分。

他确实对这件事颇为上心,并未如薛凌所想往事尽消。只是,二人所行,不同罢了。

然薛凌顾不到这些,她从小自作主张惯了,哪能受的了别人行径相差,一听苏凔这般说,更加烦躁,不住的手腕,想着哪天要不要把荷包里布条拿过来扔这蠢货脸上。这还不如去江府。好歹江闳那老狐狸能给意见。

见她不言语,苏凔小心翼翼打量了片刻,他自来对薛凌,就是有一两分畏惧的。毕竟当年劫囚之时,薛凌举手投足都是人命。甚至,最后将哥哥的尸一脚踹老远。他当然也知大哥确实活不成了,可那个场景,总是有些骇人的。

苏凔抿了抿嘴:“你是否知齐大人一家去了哪”?他并不知齐清霏留在了京中,只以为跟随齐世言还乡了。当日自己又有所误会,没去送别。这会就希望薛凌知齐世言一家去了哪。若有机会,他还能想办法去找找清霏。

薛凌一听就是苏凔想要去找齐清霏,却故作不知。撇开脸答“不知,齐世言被我吓傻了,怎会告诉我他老家在哪”。她并未撒谎,着实不知齐世言一家去了哪。至于齐清霏在哪,苏凔并没问,也无需多说。

苏凔有些落寞,却不疑有他,确实齐家与薛凌起了嫌隙,不知也是情理之中,自己只能日后问问和齐世言好的同僚了,没准能得到信息也未可知。

事已说到这个份上,薛凌索问起沈家女的事。苏凔也未隐瞒,:“陛下是有此意,我也勉到了说亲的年龄。只是,我以父母之命先行推辞了。”

薛凌:“为何要推辞,沈家是魏塱里红人,有了这桩亲事,你就是半个沈家人了。”

苏凔:“婚姻大事,怎可儿戏,何况,我与那位沈小并不相知,若为一己之私误她终,怎对得起这么多年圣贤教导。”

薛凌盯着苏凔认真的样,没忍住笑声来。倒不是觉得苏凔愚不可及,只是这幅老学究的样实在不像个十七八的少年人。可十七八的少年该是什么样呢?其实在平城她也没见过几个,就无端想起石亓来。这数月人来人往,怎么石亓反而成了最趁自己心意的那个。少年轻狂,敢敢恨,回忆那句“杂”都觉得是情了。

苏凔有些脸红,:“你笑些什么。”

薛凌拍了两下手腕,站起:“我该回了,你既然有心要查薛宋两家旧案,少不得需要旁人助力,总是要结好友同僚的。亲事,不失为一条好捷径,何况攀附的是沈家。当年之事,盘错节,没利益纠葛,谁会费事帮你。你可要想好了再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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