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恒不喜这样克制又礼貌的神，他期待的是更加猛烈的反应，尤其是皇太后还在酣眠，而兰宣正分心照顾着她。

这就和闹脾气的孩是一个理，不作个天翻地覆，也没得到温诱哄，那必然是不肯罢休的。 [page]

朱祁恒伸手托住了兰宣的后腰，隔着衣料挲起这片致的肌理，然而它们主人并没有给予朱祁恒预想中的剧烈回馈，兰宣只是皱了皱眉，继续传音：“陛下，玩闹也请适可而止。”

“兰卿真是好定力……”朱祁恒有些无趣地收回手，但接着，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唯一圆的弧度上。

帘幕外散的光勾兑起琥珀的单薄镀层，就像是淋在红果外的糖浆，澄金薄脆，那甜的可想而知。

鬼使神差的，朱祁恒伸手住了兰宣的肩膀，随即就这么叼在了表哥的结上，接着他听到了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着拒绝意味的错愕反而成了最好的鼓励，既然舐都能得到这样的反应，那么——于是他便没轻没重地起来。

这得寸尺的作成效显著，兰宣终于忍耐不住了，他横肘抵开了朱祁恒的膛，小皇帝也松了，他也不再压抑声音，了嘴，哼笑声。

到了这时候，皇太后才终于醒来，她从睡朦胧，似乎还想把脸埋侄的怀里，只呢喃地：“宣儿……怎么了……”

看着太后即将伸手攀向脖颈，兰宣下意识便侧退让，但这样却会把自己送往另一人的怀里，他只能有些狼狈地规劝：“太后娘娘，您该起了。”

帘幕掀起，这座寝的主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小憩，于是他的忠仆赶送上贴心的服务，侍们依次排列，低眉顺地送来洗漱，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一切都在极短暂的时间内完成。

作为总的王忠最后呈上托盘，上面是三盅开了盖的银耳燕窝，卖相相似，只是一浅淡，两香，小皇帝率先拿走了那盅没什么滋味的，留下俩甜香扑鼻的甜羹来：“我不这些甜的，你们两个喝吧。”

皇太后刚睡醒，面粉生，眸光盈盈：“谢陛下！那我就和宣儿吃一样的。”

缪宣也端起一盏送到嘴边，他不和过不去，再加上中饭没吃，甜就甜吧。

缪宣本以为这东西和甜茶一样解渴不腻，没想到本不是这么回事，银耳燕窝黏腻齁甜，简直像是在直接吃，这一闷，险些糊住了他的嗓：“……”

小皇帝先笑了：“哎，这一可是大补，兰卿怎么一就吃光了？”

“宣儿，甜羹可不是这么吃的……”皇太后也笑嘻嘻的，她捧起一盏却没有喝，只是用瓷勺在汤盅里划着圆，“王忠，你还愣着什么？”

老太监笑得更加慈祥和蔼，及时递上琉璃瓶：“兰大人，请用清凉饮。”

“多谢……这甜羹是用什么炖的？”缪宣接过瓶，补汤效果立竿见影，他已经开始觉到燥了。

王忠一躬，报起菜名来：“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君料是当季的江南金珀银耳、西北贡的雪崖燕窝，臣辅则更常见了，不过一些上等的桂圆、红枣、枸杞、当归……”

缪宣：“……”

对富有四海的皇室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这两味主料其实都是相当少见的珍贵补药，合着烹饪还能相互激发，堪称抢救气虚弱的良品、特攻尽人亡的猛药，正常人喝一盅不血倒涌都对不起它的大补，也亏得缪宣的建模内循环平衡好，否则现在已经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