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跟邢俊说甚么才好。低垂睛，我想起一个疑问：“那……你的微博上，那幅星夜照片的文字……”

邢俊随即轻轻地背诵来：““失眠了。不因时差。才认识没多久，想不到会如此思念。”

我说的，是妳呀。”

又一次听见他的表白，我心中一甜，抬望屏幕，迎上的，是他情的视线。

但我又想到他的不辞而别：“你说……喜我，但要去埃及半年，也不讲句再见？”

邢俊为难的样：““换偶会”会员间，有不成文规定约束彼此。像我跟妳这……关系，我不应该私下、不通过小飞接妳。这是为了让“换偶”受控于丈夫，不致令妻和其它男会员暗中幽会，由丈夫安排下的“换偶”变成偷摸的……情。”

想不到还有这些规举，听来颇为合理……我自觉失言了。

“熙媛，其实我三个星期前起行时，大可光明正大，打小飞的电话跟妳别。只是，我怕对妳有不好的影响。我要离开大半年，期间，小飞一定会安排妳见新的会员。我不想让妳……心里有我，那会妨碍妳……接受其它人。”

我忍不住心声：“就算你没跟我别，我心里也有你……你说喜我，那你就这么想我接受其它男人吗？你不吃醋？”

“我当然吃醋。”

邢俊回避我的视线：“可是，小飞才是妳的丈夫，只要你俩都愿意行“换偶”……我没资格妳的事情。”

“那你快些回来，我就不用跟其它人亲……”

冲而，我才惊觉话中不恰当的意，脸又烧了。

但邢俊轻轻摇：“比起我在这里真的走不开，更决定的是，就算我长期人在北京，小飞也不会永远只找我跟妳“换偶”的……他需要不断见到新的男人跟妳……他才能获得新的、更多的刺激。”

的确，我只和帅气的邢俊“换偶”过两次，丈夫就为我换上其貌不扬的阿猪，还曾把这望宣之于——“我不是只想让同一个男人和妳亲﹗我想见到，不同的男人，第二个、第三个……更多的男人挑逗妳﹗我不止想看见，邢俊这样的俊男和妳调情……我也想让阿猪这不帅的……有机会亲妳、摸妳﹗”而且，木已成舟，我昨日确是跟阿猪亲了，还被他的手指送上峰……

我试探地问邢俊：“昨天我和阿猪……你会看不起我吗？”

“怎会？妳也是为了满足小飞。”

邢俊的神充满邻惜、谅，教我舒心不少。

“其实，阿猪为人很好。昨日他见妳好像误会我而伤心了，便联络我问清楚，叫我向妳解释，好让妳心里好过些。我和阿猪也数说了小飞一顿，怪他得妳太……”

可我昨天却只一意利用阿猪，满心藐视……最后还把他从钢琴上推跌，掉个四脚朝天，长包……

“熙媛，”

邢俊轻唤一声，让我回过神来，他的神情、语气都十分认真：“如果妳还愿意合小飞下去……那么，妳不只要让，还要让心灵也享受“换偶”不然，只得小飞心兴……这条崎岖的路，妳走不下去的。”

这是他在“换偶会”内“帮助”过其它夫妻的经验之谈吧……我只能怀羞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