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妃幽幽地叹了气，“是旨意了京之后，我才知的，已然来不及了。这几年里，陛下疑我的厉害，除了我近几个人，旁人我都是一概不信的。你端看小七就知了，只得徐徐图之了。” [page]

贾小赦就靠到明夙边上不作声了。

“真真是乖巧。”颜妃摸摸他的，“不记恨我那日凶你吧？”

贾小赦嗯了一声，双手抱着杯一一抿了起来。

她说到此，潸然泪下，别有一凄，“无声无息的，在夜里就去了，后来才知，是一秘制的香料，混在夏日驱虫的草药里，我们也不知晓。我和你娘吓坏了，第二日贵人又上门，她便应了之事，为的是保住我和你舅舅的命，也是贵人帮忙，才给了颜家清白籍，让你舅舅得以科考。后来的事，也就那样了。”

颜妃听得笑起来，“好孩，还是你舅舅会教人。你舅舅可好？”

明夙，“有舍有得，娘娘不方便，我来就是，好生打上几顿，总会老实些的，七殿下才五岁呢，听舅舅说从前也是很乖巧的。”

可现在撕破脸，没有丝毫益，谁人都救不下。

“夙儿，世人里，胳膊总是拧不过大的，寻常人家婆婆惯坏了孙，儿媳的都无计可施，我一个妾妃的，护得住谁。”颜妃看贾小赦张，搂了他过来，“我和你哥哥说话，你吃你的。这是新鲜冲的，你还小，喝这个有好。”

明夙已经反应过来了，脸缓和了许多，只是天生一张沉脸，也没显得多兴，“姨妈也该和我说一声，再不济同舅舅先通个气，没得伤了咱们情分。”

明夙轻笑了一声，“姨妈为着舅舅，舅舅何曾不念着姨妈。姨妈不知吧，那日废太的酒里是下了药的，为的就是寻一个废太的错。可惜我娘赶到的及时，给拦下了。您说，在那个时节，谁会这等事。只可恨我颜家，只能任由鱼。”

颜妃不可置信地睁大了，手都在抖，“你是说……是说……”

“姨妈心中分明已经知是谁了

刚一，睛都亮，“唔！好吃！”

“好的。”明夙说得是实话，“可见娘娘生气也是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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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母亲的送了儿去当枪，又何尝不心疼。

颜家人心里都一杆秤，左不过是划算不划算。

香蓬松，连着桂味都比寻常的要馥郁清甜，又有别的甘味，回味无穷。

“我在里掺了一些莲，你果然吃。”颜妃又叫他尝边上的咸心，“烤包，我没有用猪，新得的狍，你看看喜不喜。”

“以姨妈的谋略，还不护住七殿下吗？”

贾小赦不意都是她自己的，咽下嘴里的千层糕，起恭恭敬敬施了一礼，“多谢颜妃娘娘。”

“一开始是真的，后来也就算了，你舅舅这些年过得也苦。”颜妃也给他倒了一盅茶，“有些事，灵筠多半不会告诉你，可你现在了，只得我这个恶人了。你娘不是自愿的，颜家家底并不清白，你外祖母当年是京中红极一时的清倌人，后来牵扯了不该牵扯的人，靠着你外祖父逃一条命，二人一对普通农家夫妻倒也惬意。我和你娘的琵琶，便是她亲自教的。可惜好日也就那些年，你娘及笄之后，家里来了几个贵人，瞧中了相送去。二老自然不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