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音面不改地将抓住栏杆的手松开了一只，他说：“别过来了，汪明泽，待在原地就好。”

他知自己毁了这个人，可无数次听途说，究竟还是比不过他亲诉说。

“。”汪明泽竭尽全力地抓着他，这是他所能的一切。

汪明泽想。

“你还有我啊。”汪明泽看到他那副摇摇坠的姿态，张地站了起来，随时准备朝他扑过去。

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再怎么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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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么？”顾淮音问。

“不，不，不！”

“结束了，汪明泽。”顾淮音的目光渐渐变得悠远而发散，“以前有过很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也幻想过所谓的前程，或者其他。但这些都没了，最后全都毁在了你手里。你让我一无所有。”

。”

可笑，怎么会可笑呢。

他面前的人，将锋刃藏在怀里，在自己终于向他袒心怀的时候，才动了手。

可他错了，从到尾都是错的。

“不！”汪明泽飞扑了过去，堪堪拉住了他的手。

他以为他演得很好，他以为他成功俘获了顾淮音的心。

他笑，笑着说：“你比我厉害一，我那时候在医院躺了很久，每天闻到的就是消毒的味，偶尔听到的，就是我爸妈的争吵声。”

顾淮音仰看着他，问：“你看到我这样，开心么？”

“那就好。”顾淮音借着他手臂的力，努力地腾起了半边。

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那是成文舟。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尽他一路追寻而来，尽他找顾淮音找了一整夜。尽他在猜测到顾淮音在这时，立刻便奔赴过来。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同受。他受不到顾淮音的痛苦，可他却如他一样绝望。

汪明泽想去拦他，最后却还是睁睁地看着他掉了下去。

顾淮音看到警车开了来，他知他该下去了。

染成一片血红。

像一只飘飘的蝴蝶，重重地坠到了地上。

“你知那天我在什么么？我想要送你辅导书当礼，我写了一封情书——你会觉得很幼稚吧，那东西。我本来想把情书夹在资料里送给你的，可我还没买到，我就被抓走了。”

“可笑吧，我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只是因为我上了一个人，仅此而已。”他说完，便松开了抓住栏杆的手。

他了自己脸上的泪，：“你觉得我很可笑吧。”

汪明泽摇着，：“我只要你活着。”

“你觉得很可笑吧，一个男人，居然说喜你。”顾淮音慢慢地陈述着，泪从他脸上落下来，坠到地上。

他的孽终于尝到了后果，他上了这个人，所以他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他以为顾淮音也如同无数个拜倒在他脚下的男男女女一样。

那是成文舟。

当成文舟够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摔在了地上。

他想去接住顾淮音，可他来得太晚了一些。

汪明泽抓着他的手，抓得很吃力，却还是努力地想要把他拉上来。

当他掉下去的时候，从旁侧冲来一个人。

然后他用那只空着的手，一一掰开了汪明泽抓住他的手。

顾淮音恨他。

“别说了，淮音。”汪明泽就着跪着的姿势，想要往那边挪，“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别待在那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