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骗你。”

凤无痕嘴角扯了扯，似乎是想勾一抹笑，但他又不想在情敌面前自己的喜悦，便又将那抹笑容压了下去。他十分自满地说：“他当然喜我，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恨我，没有哪里来的恨。”

凤无痕：“当年是我自己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只想救狐束，所以才伤了小九。这些年来我找他，也是为了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我已经错过他一次，定然不会再错过他第二次。”

他顿了顿，又继续：“这些年来，阿九跟着我东躲西藏的，没过过几天安生日。我又是这个样，一直在拖累他……”

“阿九一直说，你这些年找他，是为了复活狐束公。”影说。

影静静看着他，等他说。

影没有再说什么，挪着步回去了。

凤无痕神一凛，又看了影一分。

影虽然不善言语，但他察言观的能力还不错，他没有放过凤无痕脸上那稍纵即逝的笑意。等凤无痕说完，他又：“我知自己时日无多，但若是我真的死了，对阿九来说可能是件好事。我这是这幅样，这些年来，也没让他发过什么，他就一直忍着。”

影郑重：“我很清楚。”

“我会找机会跟阿九说的。”影走到门边，又转过了来，看着他，“凤宗主，阿九吃了很多苦，你以后……多多担待，让着他一些……”

像了几分那捧心的西。

心誓不是小事，这誓言是基于天法则的，一旦违背，便会引来九十九天雷。这天雷比渡劫时的雷霆威力还要大了无数倍，它的威力没人敢尝试，敢尝试的人也都死了。

见他坦然发下这么重的誓言，影这才作罢。

凤无痕郑重：“好。我答应你。”

凤无痕伸手想帮他一把，被他谢绝了。

凤无痕沉片刻，举起了三指，他先是念了一段咒语，这是说给天听的分。咒语之后才是他的誓言内容：“我凤无痕在此发下心誓，若我此生不能好好待殷九，必会遭受天罚神雷，从此死消，不得回。”

“如果你敢发誓，以后好好对阿九，我就将阿九让给你。”

“我听说，狐束公去了……”影放柔语调，轻轻地说。

影这是在给殷九求一份保证，以求自己不在之后他能过得平安顺遂。

影抬冲他笑笑：“因为我知，他还喜你。”

他等的疼痛缓了缓，才：“我想请你，帮我照顾好阿九。”

“如果我将阿九托付给你，你会好好待他么？”他说到这里，又生怕凤无痕会拒绝一样，又，“我刚跟他认识的时候，他还跟着你。他每次受了委屈，就跑到我在的那片彼岸田里哭。他以为我是草木听不到，其实他的难受我都看在里。他是在真喜你，比任何人都要更喜你。”

他看来凤无痕动摇了，若他没有认真，他定然不会说这样的话。只有真正在意一个人，才会担心自己会不会伤着他。

凤无痕抬看他，到这时他终于开始认真审视起这个人来。过了一小会，他才：“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放手。”

凤无痕正摸着自个下的手一顿，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朝影看过去，：“你知你自己在说什么么？”

“是。”凤无痕，“去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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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无痕摇，解释说：“没有的事。我不知他是不是因为怕我，或是一些言蜚语让他产生了这样的理解。人死不能复生，我又怎么可能用活人去换一个死人。”

他意识到自己说了比较私密的东西，忙止住了话。

影听了他这句话，心里的石也落下了一大半。

“阿九要回来了，我先回去了。”影扶着椅背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往门走。

影说：“那你敢不敢发下心誓。”

凤无痕看着影，他觉影那瘦弱的躯突然变得伟岸了起来，虽然影说着要将殷九让给他的话，他心里却没有那么快兴起来。他慢慢地开，问：“你不怕我会再次伤害他么？”

影低声：“希望你的心思跟你的话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