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燕尺素率先开了，“想不想有个孩？”

这日他还未起床，方睁开，便看见燕尺素走了来。

但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近，如果不算夜间那让穆襄仪难受的事的话。

穆襄仪茫然无措地瞪着睛，有些愣了。他不知燕尺素这是要什么。

燕尺素给他穿好衣服，便唤人来为他洗漱。

燕尺素见他不答，也觉得尴尬起来。她想去抓穆襄仪的手，去被他躲开了来。她还没说什么，那人已惶惶然地将手重新摆了回来。而他那双眸里明晃晃闪现着的，是畏惧。

穆襄仪顿时不敢动了。

她骤然觉一阵无力，这是遇见再繁复的案都不曾给她带来的无力。她用一不容拒绝的力抓住他的手，将他的五指掰开，然后捉着那纤细的手腕，在他指尖亲了一。

车将他二人送到西市，一间店铺外停下。

燕尺素清了清嗓，见他没懂，便又说：“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生个孩。”

她来这些下等活计，于穆襄仪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震撼了。

燕尺素看他这诚惶诚恐的样，只觉得一阵好笑。她等那人衣衫不整地钻被窝时，便一把拉了他下床，给他绑好腰封，为他系好玉饰。

他正讶异着，燕尺素已率先开了。她问：“喜么？”

那鹅般落在他指尖的吻，带着些许凉薄的温度，如电一般直窜到他心里。

燕尺素笑着说：“这店面我给你盘下来了，你不是说想经商么，便从这里开始，如何？”

她虽然心存芥，心底到底还是对他有情，见到他那日跪下的模样，便知他已吃足了苦。她不忍看他被彻底毁掉，心里有了怜惜，便也不再打他了。

燕尺素像是没看到他里的戒备一样，坐到了他边。

燕尺素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对他：“起来吧，我今日带你去一个地方。”

燕尺素没有再问起他这些日的行踪，穆襄仪不想谈起，她也就不再揭他伤疤了。只是她似乎又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过的时候，对穆襄仪的态度渐渐好了起来。

她今日实在太温柔了，若不是她说话的方式依然未变，恐怕穆襄仪都要怀疑她是不是被人取代了。

燕尺素没有回避的意思，他便只好抓着床不知谁给他备好的衣服，钻到被里穿好。

早膳是面，穆襄仪垂着乖乖地吃了，待到他吃好，燕尺素便将他带了门。

[page]

这店铺所属的街是京城最繁华的一条街，这里遍布着各各样的商铺，有酒楼，有金饰店，有客栈。

穆襄仪没想到她竟把自己说过的话记得这么清楚，饶是他一直畏惧着她，现在也有些不知要如何评判了。

他不敢问她，便只能沉默着由着她带门。

他睁着睛，努力克制住想往后缩的冲动，看着那人走过来。

他动了动，问她：“很贵吧？”

这几日大雪，穆襄仪罕见地过了几天安生日。他日日宿在燕尺素的床上，也没见燕尺素与他同寝。他猜测她应当是太忙，却不知这几日她都在偏殿睡的。

于是她又小心地牵着他下车，带他去。

穆襄仪的瞳孔骤然一缩，若不是室内的意依然在肤上游离，他恐怕得以为自己在什么荒唐的梦了。

也不怪她会说这样的话，毕竟只有女才有生孩的官，而在这特殊的制度里面，女愿意给自己的丈夫、君室、侍臣生下一女半，被视为是一恩赐。

穆襄仪也不好再躺着，他双手撑在两侧，将自己的支撑起来。

穆襄仪不敢作他想，便乖乖坐起来。

燕尺素被他逗得又是一笑，便：“不贵。现在它是你的了。这是地契，你收好。”

“啊？”穆襄仪愣了一下。

既然已经了结果，她也不好再继续耽误太医们的功夫，便遣人将她们送了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风雪很大，她便为他披了件长披风，牵着他的手带着他上车。

穆襄仪看清自己所在之时，以为她是带他来买东西，可当他走那间店铺时，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穆襄仪睁大睛，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他不知燕尺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她是在主动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