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所谓的保护，在法上了伪证，让你承受了不该有的污名，让你承受了十六年的牢狱之灾。我没有跟你商量，也没有问过你的意见，我自行安排了一切，本没有给你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我以为这些年你过得很好，在你去之后没多久，我便试图把信息传到你耳中，让你明白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可直到前不久我才知，所有的信息全被中断，我派去保护你的人也死在了牢房里。我自以为是的保护，反将你推了渊。”他不再笑，声音沉痛，温斐的死，他对温斐的事情，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他的脊背上，压得他几乎要不过气来，“你狱的时候，我与哈丽雅特在一起。我并不是因为她才对你狂言，她为王室公主，背后的关系却极其复杂，我并不知晓她为哪一方事，我只知她是来监视我的。她恰好在那一天到访，我为了不让她起疑，只能与她虚与委蛇。”

那一日，于温斐而言，是捧起，摔得粉碎。

与他而言，也是难以言说，一揭开便痛到极致的伤。

“解除婚姻，摘掉你的戒指，也只是为了表现我对你的漠视，让别人将目光从你上移开。”他哽咽着，“你是我唯一的肋。我可以死，任何人都可以死，但我决不允许你现丁差池。”

“我不知在你上发生了什么，但我知，十六年的不闻不问，必定让你对我恨骨髓。我本可以在你复生之后亲自对你说这些话，但我怕你不愿意听，便只能借着这张脸，将我未能说的话，尽数说来。”

“阿斐，从我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知，你会是我此生最的人。我向你求婚的那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你是我的荣耀。我从未变过心，从未上过别人，我用整颗心供着你，我想为你建造一个完的城堡，将你拱卫起来。我成为上将，成为家主，都只是为了让我更有能力保护你。”展逐颜的声音渐渐变得艰涩，“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品尝胜利的果实，可你走了。你杀了你自己，你也杀了我。从你自杀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获得过快乐。”

他的声音在冰室里回，沉郁的，郑重的，痛苦的，情绪织在一起，最后汇成了一句：“你是我的全。”

温斐在系统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展逐颜在那边生不如死，他在这边慢悠悠地：“煽情戏开始了，团我的瓜呢？”

球默默瞥了他家宿主一，觉得这位未免也太淡定了一，那位爷都暴份了，他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知我现在说这些，已经于事无补。可是阿斐，这场争斗还没有结束，展、费、阿尔伯德、海曼，还有王室，他们都在找一个东西。艾莱号——瑞尔文明留下的最大瑰宝，就是你所在的这个系统的本。你醒过来，这一次我们并肩作战，好不好？”

温斐没回答好，也没回答不好，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直到展逐颜中浮现失望之。

荆忆阑、章凌域、燕承、余维安、宋胤星、傅乐书、汪明泽、克里斯、谢谦、佩恩、丁亦森、陆文修、擎渊、南炽，温斐所有的攻略目标，都是同一个人。

展逐颜，他现世的人，也是他现世的仇人。

而如今，旅途走到了终，他终于不再伪装，终于从幕后走到了他面前。

“每一次，我都在伤害你。”展逐颜苦笑，“我从未生过这样的心思，可你已经为我选好了剧本。我如果不着剧本走下去，你的攻略就会失败，失败之后，你就只能继续被困在这虚拟的世界里。要么在任务里伤害你，要么睁睁看着你在现实中彻底死去……阿斐，你给了我选择，却又让我别无选择。”

温斐并未回答他，他似乎并不准备跟展逐颜对话，又似乎觉得这样是在浪费时间。

“你的婚戒我找了回来，醒来吧，我等你。”展逐颜说完这句话，便从腰间一把短刀来，将刀刃送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