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看着一旁已经充满的度条，对展逐颜：“要开始了，你准备好。”

“他想报便报吧，这几十刀和割的一刀，是我该受的。我就算受了，也抵消不了他这十几年来的伤害。”

展逐颜，但很快他便连的力气都没了。

可这疼痛仿佛不是人应该受的，像是要把他的心脏活生生地扯来，又用绞机绞成血沫。

“是。不过那其中也有他的私心在，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月读说。

眶已经透了。

脊椎和心脏的疼痛层层叠加，如果说这样的疼痛是生不如死，那接着直袭大脑的痛，便像是要将他神魂彻底撕碎。

“我清楚。”展逐颜，“耳听为虚，见为实，他要让我亲受，当初我的决定究竟有多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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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心脏。

痛到极致是什么受，麻木？不。

“他给你留的那一线生机，也成了他的生机。”天照在一旁补充。

那一团血像是要被人活活碎，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把火，痛得他恨不得就地打。

第316章银河上将追妻记（二十五）

“他杀你，也只是为了取信路恩斯而已。其实他动手的时候，我觉得他应该是准备直接杀了你的，但他留了手，给你留了一线生机。还把天照留下来给你治疗。或许不是他要留手，是人格温斐留的手。”月读，“可要是他不给你留下那一缕生机，等你死亡之后再复活，那要耽误的时间就太多了。等到他内的源生质尽数消失，等到他的生命密码彻底失效，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把他救回来了。”

他的开始变得不像是自己的，能受到的除了疼还是疼。五内俱焚，可他的血却像是被人摁在冰里，一温度都觉不到。 [page]

这觉，就像是有人拿着压的气机，在活生生他的骨髓。

“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他先在你面前混淆是非，让你分不清他到底是谁，从而对他产生怀疑。这样你定然会向天照寻求帮助。而天照的这分从属系统是被我辖的，他的举动都逃不过我的睛。你们的谈、策划，都被我们看在里。温斐绑架你之后，用浮苍号带着你们过去，向路恩斯差。”

月读疾手快，直接将咬合他嘴里。

疼痛沿着脊一路攀爬而上，迅速卷席到了他的心脏。

天照唯恐他痛得太过咬到自己的，可他朝展逐颜看去，发现他已经有了这样的征兆。

展逐颜在军队中的时候，受过各疼痛训练。刀砍斧劈，十二级的痛他都熬过。

“嗯。你会召唤天照来他也预料到了，不过我帮他制造了个幻象，让你以为天照被杀死。至于温斐杀你……这并不在我们商量的范围之内，应该算是他自己报私仇吧。”

展逐颜歪看向再生舱中的温斐，里尽是情意。他说：“我死没关系，只要他活着，就足够了。”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月读的表情也和缓了一些。

“他想让我看到那白骨，看到那段录像，想看我痛苦。”展逐颜，“我越是痛苦，路恩斯便越会掉以轻心，对吧。”

若非月读往他手脚上绑了束缚带，恐怕他会因为这一下骤增的疼痛而激得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