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浑的神经被人用火烧，用电拷，用淋，海般的痛，此起彼伏，一刻不停。

他努力想维持灵台间的一丝清明，却也无济于事。

他的脑里像是被人生生了一个宇宙，像是要爆开。却又像有人在他颅骨外面固定了一个严丝合的盔，内挤外压，于是他这血之躯，也就成了这压力的牺牲品。

折磨却还没有结束，从他里取的东西，又以他的为熔炉行洗练。

展逐颜觉得他自己像是被置在一个火炉之中，从里到外，密不透风。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骨骼被烧成焦炭，又因为剧烈绷而绽裂开来的觉。

月读以为他会在这样的疼痛中彻底昏过去，却又没有。

他痛到极致的时候，便会将目光投向再生舱里的温斐。似乎只要看着他，他就能承受这所有的一切。

月读不忍再看，挪开了睛。

这场刑罚不知何时才得到了终结，当展逐颜听到月读说“好了，注的源生质已经开始自我生长分裂了”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天照为他解开上的束缚，展逐颜自己拿下了咬合。

他的大脑还是不甚清醒的，也变得不像自己的，可他还是撑着下了仪台，扶着东西走到再生舱旁边。

他伸手去，那再生舱便立刻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可那里面的复原依然照常淌，半没有要洒来的迹象。

展逐颜的手穿过那层舱之后，舱便化成了薄般的东西覆盖在他手上。

他本来准备握住温斐的手，可温斐的手现下还没能长来，他便只能轻抚他的脸。

那人的浸泡在复原中，像是睡着了一样。

“活下去。”展逐颜凑到再生舱旁边，将一吻烙在舱上。

“你该去休息了。”月读说，“你被取掉的源生质需要尽快得到补足，不然休克都是小事，如果你也死掉，那就真的是麻烦事了。”

展逐颜对他笑笑，那笑容虽苍白虚弱，却又着几分神在。

他说：“不会的，只要他活着，我就不会死。”

天照没有话，他凑过去将展逐颜扶起来，扶到一旁坐下。

温斐的时间不多，月读也没有给展逐颜太多恢复的时间，仅仅让他休息了一晚上，便告诉他要开始了。

他能给温斐争取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之内展逐颜没办法把他唤醒，那他会陷真正的死亡。

展逐颜面沉凝地，任由月读将他送了温斐的意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