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行吗？”他脸颊通红，睛里闪着微弱的光，“就这样嘛。”

舞台后方，三学黎思一优雅的白晚礼服，勾勒漂亮的少女线条，早早地化上了致又明艳的舞台妆，正在和负责主持的男生张地对最后一遍串讲词。

方离看了看：“可以的，你的妆冷艳些，厚涂比较好。阮哥的妆容比较甜，薄涂就好啦。”

“压轴的节目，真的是这个？”男生震惊地拽了拽领带。

黎思也惊奇地笑：“应该没错，刚刚报上来的，说是不想提前曝光。”

“啊！”傅松华张大了嘴，“这是怎么到的？这不可能！”

阮轻暮咬了咬牙：“方离，我们一起吧。你负责教我们。”

阮轻暮看看秦渊和傅松华，几个人难得一次心有灵犀，一起凑到手机前。

方离认真地看着他：“什么？”

阮轻暮猛地瞪大了睛：“嗯嗯？——呜——”

半晌后，他停了手，凝视着阮轻暮，声音低哑：“你的貌也不遑多让，姑娘。”

低声说：“没……第一次看。”

的班级就不指定了，谁来得早，就抢好位。晚会七半准时开始，不到七，整个礼堂就几乎坐满了，聊天的、偷偷带零吃的、拿手机拍照的，闹得不行。

“这里，这个扭的能删掉不？”

方离扭看看，笑了：“好的呀，都没有溢来。”

男生只觉得有呼不过来：“这、这不是最近那个女团选秀的主题曲？？”

黎思犹豫了一下：“也许只是用这个舞曲，合男生的街舞，会很有特殊的碰撞火吧？”

秦渊的脸飞起了一片红。他淡淡地看了一阮轻暮，随手接过他手中的红，忽然问方离：“他能不能也用这个号？”

秦渊慢慢地沿着他的线，一地，将艳丽的正红薄薄涂满了他的双，专注又用心。

照实验三中的规矩，除了第一排是校领导和老师们的专座，从第二排开始，只地照年级划分了区域，一年级在前面的十几排，后面的区域正好分成左右两边，分别是二区域和三区域。

中生的学习本来就辛苦枯燥，每年也就只有游、秋季运动会、元旦晚会是官方保留活动，学生们也就逮着这几天放开了撒。

秦渊微笑着加了一句：“嗯，尽量学会。”

他平时神情常常畏缩胆怯，说话也不敢大声，这忽然一笑，却隐约有羞涩的神采飞扬。

好奇怪，共用一只红，那东西刚刚在他嘴上涂抹过，现在又碰着自己！

阮轻暮想了想，着加了一句，“方离，就是那个吧，有几个动作，能改良一下不？”

今年的元旦晚会和往年一样，在文楼一楼的大礼堂举办，早早地就有积极分把大礼堂装饰得红柳绿，喜气洋洋。

方离听着他们几个人絮絮叨叨，忽然在一边，“扑哧”一下笑了声。

“这个噘着嘴托腮的也去掉吧……”

阮轻暮咳嗽了一声，定定地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心中异样，忍不住玩心大起，拿手一挑秦渊的下：“这位侠女英姿飒，好生漂亮啊。”

“其实这里最好也算了，有像是抛媚，妹们好，我们来一定好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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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这红怎么有？

阮轻暮刚想抗议，下就被秦渊牢牢住了：“张嘴。”

晚饭刚过，心急的学生们已经有不少抢着跑到了大礼堂抢座位。

……

方离这方面，就是特别厉害吧。”

傅松华激动万分：“没有尽量，死了都要学会！”

方离选的是一只正红，阮轻暮小心翼翼地沿着秦渊的薄边缘画了一圈，再慢慢涂了两遍。

秦渊微微笑了，带着淡淡的温柔：“每个人的技能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