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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过，刚刚落下的泪好像就了，又有新的泪扑簌簌落下：“你以前这么多年，喜的本都是女生，对不对？”

方离用尽全的力气，哭着再次问：“我是男孩，可我又好像喜女孩，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怪胎。可你喜的，到底是什么啊？”

他咬咬牙，重新打开了微信，想要主动发条消息，可是一打开秦渊的像，一条红彤彤的图就冒了来。

，无言地蹲了下来，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page]

阮轻暮没辙了。

他慢慢站起。因为蹲得太久，有麻，趔趄了一下。

秦渊不回话了。

阮轻暮：“……我不缺钱！就是去试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那么多人都在社会实践呢，对吧？我接一下社会嘛。”

难怪到现在都不来一句话呢。

他一张张开看，越看越是坐不住。

私信框有一个，唐田田给他发来了几张今天的照片：“随手拍的，给你和方离发一份吧，留个纪念。”

阮轻暮坐在租车上，坐立不安地拿着手机，开微信看了看，没有动静。

四周的风声呜咽，天边冬天的冷月也凄惶，他抱着，不知在冷风中蹲了多久，直到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着这边飞奔而来。

傅松华的肩膀被他晃得动了好几下，终于有了反应。

“我喜的，就是你。”大健朗的少年里再没了沮丧，一透星星的光芒，“你是男生，我就喜男生；你是女孩，那我就喜女孩。”

傅松华的脸抬了起来，通红的眶无所遁形，他怔然看着面前的单薄少年，有消化不了他的问话。

他瞪着那条转账消息，打下了几个字：“什么？”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力晃着傅松华的肩膀：“你喜漂亮温柔的女孩，学校里有很多很多……求求你看清楚，我和你一样，我、我是男生啊！”

这些图，傅松华看到了倒无所谓，谁去他心里想啥，可是秦渊也看到了？

寒风中，他泪满面，颤抖着手，鼓起勇气抓住了傅松华的肩膀。

秦渊在那边只回了一个字：“收。”

秦渊沉默了半天，就在阮轻暮急得百爪挠心时，他才淡淡回：“需要瞒着我吗？”

过了一分钟，再打开，还是空白。

……

这是什么东西？方离这抬冲他一笑的模样，自己这斜回看的神情！小班长这是疯了，不抓怕会憋死吗？

？？？一万元的转账款？

啊呸，截图的这些闲人，是什么者见的心态？……

方离咬着嘴，泪“啪嗒啪嗒”地落，慌忙伸手搀住了他。

阮轻暮开看了看，睛蓦然瞪大了。

再转去qq，也没有任何消息。倒是班级群里一如既往得闹，白竞在里面又在开什么奇怪的赌注，黄亚在晒爸妈刚给他买的新手机。

傅松华活动了一下脚，终于稳稳地站住了。

他忽然想起方离刚刚说的什么微博，赶上去，拿汉服和古风关键词找了一圈，还真被他找到了。

他凝视着方离的脸，凝视着他红的睛，凝视着他绝望的悲苦表情，一言不发。许久后，他才伸手，轻轻捧起了方离的脸，笨拙地了那些好像不完的泪珠。

瞪着那个伪娘大v的置帖，再看下面一大堆带截图的评论，他差一血了来。

他刚刚抬起，方离瘦弱的已经扑了过来。

方离当时刚换了一件新衣服，粉桃的小袄裙上步摇的位置有，他就顺便弯下腰，帮他重新系了一下，可是这图截的，怎么看都是方离充满羞、自己在小心温柔照顾。

阮轻暮：“不收。”

“我喜的不是男孩，也不是女孩。”他认真地，无比郑重地回答，好像在着终极考试中最重要的一问答题。

“傅松华你看着我，看着我说——你喜女孩，还是喜男孩？”他一字字问，发着抖。

排在赞第一的带图评，那都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