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转移给别人，以此来让自己不会受伤。令藤立香一下就想到了在迦勒底和英灵们聊天时，从安哥拉·曼纽那里听到的，关于他过去凄惨短暂的人生——为了所有人的幸福，而将他一人视作【恶】，给予鞭打、拷问与刑囚，将一切痛苦加诸其，以此让其余人避开灾厄。

“你的法，从一开始就错了。”

“因为自己没有被救就去责怪英雄？因为自己痛苦就让他人也痛苦？”

“绿谷，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正因为自己没有被救，才应该成为英雄来避免更多的‘自己’失去被拯救的权利。因为自己痛苦，才更应该成为英雄以便让更多还在痛苦的人摆脱磨难。”

“你明明……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成为【英雄】的啊……”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与绿谷久链接梦境的后遗症不仅在于她能够读取到对方沉重灰暗的记忆，更在于她能够与绿谷久的心情产生共鸣。哪怕绿谷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但立香却从对方几乎满溢而的讥讽与轻蔑里嗅到了少少一分的悲哀与苦涩。

尤其是当他被欧尔麦特用那满悲伤的目光注视着的时候，那分悲伤便越发厚。犹如投杯中的盐粒，只需一就能满腔苦涩。

“就算什么力量都没有，但当你为孩摘下挂在枝的气球，当你为老人捡起掉在地上的钱包时……你就已经可以抬说你是个【英雄】了。”

藤立香的话语还有哭泣的颤音，上少女脸颊两侧不断落下的泪仿佛轻飘飘的风一就会散落。可那些话语却成功令绿谷久产生动摇的情绪，就连先前还愉快拿在手里的手|枪都垂下。黑衣面的【爆杀王】陷沉默，自他手中可以轻易投下的炸|弹都迟迟没有落地，只是在掌心里收汗，最终被他回风衣内侧的暗袋。

“但是，已经迟了。”

他摇摇，似是在说服立香，又似是在说服自己。

“如果能够早一些遇见你，听见你的话语……我大概就不会到今天的地步吧？事实上，若非是在这情况这个时间相遇，或许我还会放你一。但抱歉，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回，也不打算回了。”

“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

他松开手，想要丢下的炸|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手。最终只能赌气似的将它们甩给还陷在墙中的那两只脑无。伴随着爆裂的轰鸣声，被欧尔麦特揍墙里当镶嵌装饰的两只脑无如同觉不到痛一般，从被炸|弹|炸碎了的墙中晃晃脑袋爬起来，又开始朝着欧尔麦特发动攻击。

它们就仿佛被预先设置好了程序的机人一样，哪怕照攻击距离与对象外表来看，玛修和立香才是最容易被脑无攻击致死的，可那两只脑无就是看也不看她们，只顾一个劲儿的追着欧尔麦特，像认定猎的疯狗一样撕咬。

“欧尔麦特已经不再是我的英雄，也不再是我的憧憬。除了在这里被脑无撕成碎块，不会再有第二个下场。”

他挥挥手，指手下的袖了少许斑驳的、坑坑洼洼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