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羸弱的骨能撑起来的。

“那你阿爹阿娘必然想不到你长大了是将军的。”我，笑了几声见卫映没有应和，顿觉尴尬不已，“诶，你说你阿爹阿娘要是知你名震上、一统南北，连战都打得，会不会为你得意啊？”

“臣不知晓。”

“你诓朕！”我喝，为他的敷衍觉委屈，“你连你爹娘怎么想都不知吗？”

我声音很，在殿内回音环绕，而前的卫映只端起茶盏仰面一饮而尽，倒像是在喝酒一般：

“陛下不知吗，臣征南陈的时候，他们都已经过世了。”

第28章

我脑海中霎时空白一片，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我说了什么话：他阿爹阿娘知他了将军，可等他渡河南伐时，他们已不在人世。

他父母并非寿终正寝，而是为人诛杀：琅琊王死后，陈留卫氏满门抄斩，男女老幼皆坐诛，连他贵为大长公主的母亲和远在恒州的叔叔都没有幸免。于我而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是卫映永生不能的痛苦------他一直避开我的言语，而我不依不饶，终于踩到他死了。

“朕，朕只是随说了，朕没想着要提你伤心事的。”我期期艾艾，为我一时失言后悔不已，鼻尖竟然一酸，“我跟你歉，你别生我气......”

我忘了自称朕，而慌之间我竟然上前好几步，想要如我向父皇讨饶一般拉住他的衣袍。好在我及时捺住了自己，没有再更一步。前，卫映重新搁下杯盏，神有些放空的茫然：“臣万不敢对陛下指摘，陛下也要记住尊卑礼数，在臣面前，您该自称朕的。”

“朕知了。”我说，不声不响地退了回来，想假装无事发生，却又实在忐忑，“朕，朕真不是刻意的，表哥莫不开心了。”

“陛下多虑。”他，此刻我见他神落到了实，还似乎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臣知晓陛下不会刻意如此。”

我抿抿嘴，从这句话中尝到了一甜意，面前，他又自斟了茶，问我：“雎国公何时休沐？”

“明日。”

“好。”他，以茶盖撇了撇沫，“那陛下能让他来见臣一次吗？”

第29章

萧元胤从立政殿来后我正翘首以待，一见他脸似乎有些晦，我便不免踌躇。看到了我，他在行礼如仪后，却在我试探他卫映情状后反而开诘问：“陛下可是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了？”

“朕......”我张无言，萧元胤看我一，长叹，“陛下若是对他往事好奇，问臣便是了，何苦及羲照的伤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