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诚所至金石为开，又过去几日，到底让他寻着机会。

虞小满心虚地躺回去：“那就、就不喝了。”

这日虞小满掐着大不让自己睡，好不容易熬到午夜，爬起来伸手刚碰到陆戟的亵，陆戟便醒了，在黑暗中一把住他的腕。

书上说鲛人浑上下都是宝，除了鲛珠，鳞亦为养上品，于是虞小满将鳞洗净碾成末，一半混在陆戟的茶中，一半夜里偷摸爬起来敷在他上。

中两条小鲤鱼看不下去，又无力阻止他的自残行为，嚷嚷着说要把这事告诉璧月。虞小满松了吐掉树枝，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着气：“你们若是告诉她，以后我就不带好吃的来了。”

前者相对简单，鳞粉无无味，人类几乎不会察觉。后者便不那么容易，尤其是陆戟这样防备心极重的人。 [page]

别的。

蹲下蹑手蹑脚卷起一双，脑袋里想着非礼勿视，最终还是没忍住瞟了一，见陆戟双修长，覆着一层薄薄肌，瞧着与常人无异，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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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风熏人的午后，虞小满窝在陆府的池塘里鳞，即便中咬了树枝，仍痛得大汗淋漓，抑制不住的痛断断续续自咙逸，听得人心也跟着揪。

“不不不疼。”虞小满险些灵魂窍，“就睡不着瞎。”

路四通八达，鱼儿在传递消息上颇为拿手，离了便不行了。两条鲤鱼为腹之闭了嘴，气呼呼地在池塘里甩尾，不慎碰着虞小满的伤，引来一声痛呼，又偃旗息鼓不再动，乖乖挨在池边。

剥鳞之痛绵延甚久，休息了一阵，虞小满仍没力气站起来。

陆戟像是信了，俄尔松开手：“喝茶更难眠。”

关于延长寿命，人族的探索并不比虞小满来得少。

这下不喝也睡不着了，虞小满挲着自己被握过的手腕盯着帐发呆，思量着该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鳞粉抹他上，冷不丁听到陆戟问：“很疼？”

迎着太的方向举起刚取下的几枚扇状鳞片，让它们在折下透着碧蓝晶莹的光，虞小满眯起睛，终于挤一个苍白的笑，轻喃：“他这么好，哪怕知晓我是鱼，也不会生我的气吧？”

治由于得不到鲛珠瓶颈，虞小满转而投向钻研延年益寿之法门，心想多拖得一日便多一分希望，众人都想要的东西，陆戟必定也想要。

没想陆戟福大命大，在数名医者摇称无能为力的情况下，昏睡几日竟然醒了过来，不过从此双全无知觉，再无法正常行走。

趁陆戟睡得沉，虞小满蹲在他

据说当年在战场被人自背后偷袭时，伤的其实是后颈，那人丝毫余地未留，一刀直劈要害，分明想要陆戟死。

——等几十年后陆戟成了白发苍苍的老，我还风华正茂，到时候还他叫陆郎，会不会被笑话呀？

早在前朝就有皇帝炼丹求长生的文献记录，甚至有活捉了鲛人研究他们为何长寿的先例。

天气越往夏日里过越是人萎靡困顿，陆戟亦是如此，四月里某个休沐的午后，他捧着书在窗边打盹，虞小满来回走了几圈，他都没有要醒的迹象。

虞小满像个坏事被抓包的氓，慌得嗓音都在哆嗦：“我、我睡不着，起来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