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仰看了他好久。

“陆郎，”只有在这时候，虞小满才敢这样贪婪地唤他，“陆郎你别难过，我发誓，无论用什么方法，定会把你治好。”

行医讲究望闻问切，上药之后该的便是观察病人状态，以便调整用量。

因着新一批禁军编训练，陆戟一连几日未曾归家。这天虞小满等不住，大中午追到练武场去，在门见陆戟上了车，二话不说也跟着爬上去，未待段衡通传便着急问：“近来觉如何，可有变化或异常？”

扭发现车里多了个人，陆戟一愣：“你怎会在这里？”

虞小满恨不得直接掀了他的自己看，忍了又忍，以理服人：“我先问的。”

陆戟虽满腹疑问，还是回答：“没有。”

直到车动，窗外的景致迅速倒退，虞小满还在叹气，一脸苦大仇地思考究竟是哪里了错，难不成非要那传说中的鲛珠方能起效？

陆戟当他忙着来寻自己有难以启齿的事，问：“陆钺又为难于你？”

虞小满心中烦闷，忽略了“又”字，摆手：“没有啦。”

他敢为难我？我为难他还差不多。

车行到半路，瞧着沿途景陌生，虞小满问：“我们不回家吗？”

陆戟说：“去朋友的场，挑几匹上得战场的好。”

虞小满这才反应过来车并非往家里去，扭便要下车，被陆戟叫住。

“那厂养着几匹格温顺的儿，”陆戟说，“若想学骑，再合适不过。”

想来是为了还上回放风筝的情，或是通过那骏形的糖人猜测他想学骑，无论自何原因，倒正中虞小满的下怀。

从未骑过的虞小满向往之情溢于言表，收了跨去的脚，咽了唾沫，故作正经：“那就……打扰了。”

场建在京郊空无人烟的一空地，周遭地广人稀，自车窗向外望去，烈日仿佛将掀起的尘土照虚影，恍惚间有置大漠之。

即将抵达时，老远就听得一阵朗的笑声，与奔腾蹄声混在一。

“前领路的说陆大少爷带了夫人来，我等不及一睹夫人真容，这就快加鞭前来迎接了！”

接着车帘倏地被掀开，来人先是冲陆戟作一揖，摇晃脑：“陆大少爷大驾光临，沈某有失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