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被数人指证也不反驳不解释，只愣愣地盯着地上那摊白粉末瞧。听到陆戟的声音，才给了反应，抬看着他，了下：“是，但这粉末不是……”

没等他说完，申嬷嬷便抢了话：“大少倒是脆，省去了审问的麻烦。”

云萝方才还有些怕，这会儿也直腰杆：“同我想的一样，许是大少府数月不得大少爷的，才想了这法，谁想被我们瞧见了。”

大少爷与门不久的大少不和睦也算人尽皆知，尤其是先前二人不愿同床共枕，得陆老爷派人去看着的事更证实了这一。

这会儿听大少爷房里的云萝说，大伙儿才知竟比传言还要糟，瞧大少急不可耐寻到书房来，怕是先前大少爷都不曾近过她的。

一时嘘声四起，从别赶来看闹的家仆们咬着耳朵，将轻蔑嘲笑的目光落在这位恬不知耻的大少上。

陆戟也看着虞小满。

他没穿鞋，赤足站在地上，一边皱卷着，一截细白小。再往上，衣裳穿得还算整齐，发有些凌地披散在颈窝，挡了他半张脸，瞧不表情。

药来得猛去得也快，昨夜的事陆戟已然记不太清了，加上刻意不去回忆，倒好似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昨日一直与陆戟在一起的段衡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起先还替虞小满开脱，说昨天大少是后来才赶到的，被云萝截了话去：“大少先把加了料的茶让我给大少爷送去，接着便装作无事人来到书房，天底下哪有这样巧的事？”

段衡还是觉得不对劲：“那也不能证明药就是夫人下的吧？”

云萝被他问得一噎，半晌才：“你这么说是怀疑我？下人赃并获，东西可是大少爷亲自找到的，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然搜搜看，我上有没有这坑害人的药。”

周遭的下人纷纷附和，觉得云萝说得在理，这事归结底还是讲求证据。

云萝得了声援，更是委屈，抹了一把角：“我在大少爷边服侍了三年，对大少爷的心天地可表，你竟这样污蔑我，我、我还不如撞墙死了——”

说着就梗着脖往墙边冲，被围观众人拦了下来。

“你这是何苦呢，整个陆府上下谁人不知你对大少爷忠心耿耿？”申嬷嬷也上去拦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样，转面向陆戟，“这事也算落石了，大少爷您个主吧，这么多双睛看着，总不能让边的人寒了心啊。”

陆戟自是晓得她说的边的人指云萝，也晓得该如何理方可堵住悠悠众。

可不知为何，明明是他最痛恨的事，临到决定，他却有些狠不下心了。

他最后一次问虞小满：“药可是你下的？”

如若虞小满说不是，他便有理由重新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