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虞小满神迷茫，似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他偏看向窗外，被悬的烈日照得睁不开睛。

虞小满眨了眨睛，似是没听懂：“……什么？”

心泛起一阵甜，虞小满忍着酸痛咬牙坐起，环视四周没见人，掀被将要下床，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虽平日里陆戟也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但鲜少这样无动于衷，此刻的他眉宇间隐戾气，望着虞小满的神也似有凛冽寒光，得虞小满心尖发颤，愈发无所适从。

对视片刻，陆戟终是开了腔：“为何下那药？”

“你瞧清楚，”陆戟沉声问，“是这药粉吗？”

原是天光大亮，梦该醒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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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云萝作为证人上前讲述事发经过，虞小满已经听不太清了，只在她说到“茶”又提到什么“药粉”时，忽地打了个颤，慌忙收拢涣散的目光去寻自己昨晚带来的东西。

申嬷嬷伸长脖盯地上的粉末瞅了一：“可不是吗，白的，用布袋装着呢，想必不是第一次这事了。”

昨夜实在累极了，事毕稍作清理，撑着将衣裳穿回去遮挡伤痕已不容易。虞小满依稀记得自己当时一面扣着扣，一面趴在陆戟边昏昏睡，这会儿竟是躺在书房唯一一张榻上，显然是陆戟将他抱上来的。

此言得到了申嬷嬷的肯定：“上回我路过厨房，也瞧见大少鬼鬼祟祟地把什么东西往大少爷的汤碗里放，我还寻思着例汤都是各房的丫鬟送到主房里的，怎的劳动少大驾了。”

看到陆戟，虞小满面上一喜，启正问他上舒坦些没有，药可解净了，见跟在他后来的云萝，生生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改唤：“陆……大少爷。”

先是云萝指证说大少这些天总往外跑，还格外勤快给大少爷泡茶喝。有回她路过瞧见大少在往杯里加什么东西，看到她手足无措地躲藏，一看就知有鬼。

因此这一当不成什么确凿证据，即便被愚，陆戟仍压着怒火试图将事情经过捋顺，问虞小满：“是你将这药粉下在我茶碗里？”

陆戟压怒火，下颚绷成一条锐利的线，厉声：“我问你为何下那药，是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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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稍抬，昨夜来书房的路上摘的、想让陆戟也闻闻的那朵茉莉，蔫地垂了蜷在车边，尽失了昨晚的香气与生机。

这回虞小满听懂了。

误会事有因，会解开会后悔会歉，放心吧

陆戟不曾应他。

虞小满已经从榻上下来了，垂首立于书房一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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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戟与冯曼莹不对付在陆府早就不是秘密，好些个下人都知冯曼莹吩咐厨房给大少爷煲汤以示慈母心，而陆戟从来不喝，几乎都原样送去原样端回来，最后只能倒泔桶里。

疼痛，才倒一气，猛地睁开双眸。

此便是昨夜所在的书房，门扉闭轩窗未开，虞小满小心翼翼掀开衾被，仰面去看，见中衣仍好好穿在上，不由得舒一气，心没发现就好。

书房不大，多被桌和书架占了，仅余的空地便是昨日他与陆戟的那。

正是那，他夙兴夜寐费了无数心血编织的那件夏日薄衫，此时如抹布般被扔在地上，边上是他为了装鳞粉制的布袋，袋大敞着，里莹白的粉末撒得到都是。

只听耳边轰然一声响，犹如山崩塌，又似狂风呼啸，虞小满难以置信地张了张嘴，像被瞬间剥夺了语言能力，一句话都说不来。

作者有话说：

陆府丫鬟仆妇众多，有资格在内院走动的来回就几个，是以这事都没怎么对峙便有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