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同时开，又一齐收了声。虞小满清清嗓，不自在地挪开目光：“你、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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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虞小满惊呼声，陆戟松开一只手，竖起指抵在他边，示意他噤声。

听话的虞小满便不动了，睁大睛瞧着侧边的人影，看着他白日里想、夜里闭上睛也想的那张俊朗面孔一一放大，直到微微张开的嘴再度被封住，一灼且熟悉的呼缠绕上来。

而后不受控制般地伸一截，碰了下陆戟压着他的手指。

未曾厮磨太久，相碰后须臾便分开，快到虞小满以为陆戟亲错了。

作者有话说：

这院小归小，竟有一单独隔开的影。 [page]

找什么自不必多说，只是没想到两人非但想到一块儿去了，且都选择了夜间行动。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一回是摔了跟不小心，背脊贴膛地坐满怀；第二回是前夜，岔着跨坐，扭得腰酸；这次倒与先前都不同，并着横坐，陆戟一手揽他的腰，一手封他的，牢牢掌握他上的命门。

可这回陆戟不知怎的，竟上前拉了虞小满的胳膊，另一只手勾过腰一带，将他拖自己怀中。

“你怎么……”

“你为何……”

要怪便怪这些个下人谨慎过，又三三两两跑到院中巡查，闹腾许久还不熄灯睡。

陆戟“嗯”了一声，似在回答。

第17章

院狭小无藏，距门又有一段距离，垂死挣扎地贴墙挪了两步，还隔着老远。

他自顾自嘀咕着不公平，却不知将他抱在怀里的人也在想旁的。

“有人来了，”陆戟将嗓音压得极低，“别动。”

“我来找东西。”陆戟说。

此刻虞小满便矮窝在这面影与墙搭成的暗一角，与将他拉来的人无声对视，直到从屋里来的下人找了一圈又返回去，才松掉压在嗓的一气。

起初的惊惶过去，虞小满屏气敛息，珠往下转了一圈，心想我想动也动不了啊。

下里的人尚未全歇下，一时半会儿走不了，虞小满思来想去，还是把心中的疑惑问了：“你……相信不是我了？”

“嘘——”

虞小满的呼也随之窒住，听到屋里人声渐起，讨论着“怎么回事”、“外有人吗”，他吓得都了。

刚竖起的脑袋悄么声蔫了下去，虞小满心想我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羞得脸颊，想躲又无可去，腰还被陆戟箍在臂弯里，扭了几下便听得一声低沉的命令：“别动。”

许是周遭太安静，气氛沉寂得有些诡谲。

汗光珠，发绿松松，耳畔渐响。那时这是否正如当下，被他玉温香抱满怀，腮边添一抹胭脂红。

算起来，下面这双不能动的，是虞小满第三回坐。

倒地，还骨碌碌了一圈，发响彻整个院的动静。

还要给我们夫人正式个歉的

这回陆戟没应声。

正当虞小满以为溜不掉了，闭上睛打算束手就擒时，一边手腕突然被握住，接着一个大力，他就被拉暗的角落里。

抬起方才危机之中撑在四车椅背上的手，虞小满直起，摸了摸鼻，莫名心虚地补了句：“那巧的。”

虞小满又仔细想了想，不对，在陆戟面前，他全上下都是容易拿的命门。

待得陆戟拿开手，虞小满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了些什么。

他说着便往后退，试图与陆戟拉开距离。毕竟但凡清醒着，他的恩公是极不愿近他的，连夜里惊醒都不忘擒住他动的手。

“罢了，当我没问。”

察觉到落在上的视线，虞小满掀开，密睫羽颤了颤，黝黑双眸对上陆戟蒙了层薄雾的琥珀瞳孔。

亦或只能怪的清朗月，将贴得极近的二人拽回前夜的情境中，明知不该发动静，虞小满却心如雷，魂都被这双清冽的眸勾了去。

晦暗的月光隐约能勾他的面廓，其余的便瞧不清了。虞小满问完便有些后悔，心想若是当真相信，昨个儿早上就不该是那样冷漠的态度，来这边找东西也只是因为起疑，并非为了帮自己洗脱罪名。

虞小满：“……我也是。”

虞小满肤白胜雪，一月华倾泻而下便可将他在外的肤照得莹亮，迅速唤醒陆戟遗失的关于那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