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茕茕孑立的旅人，于贫瘠的沙漠发现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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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戟依旧面沉如，细看才可窥见眸底呼之的情动。

上亲得如火如荼，别也不停歇，虞小满的手顺着陆戟的膛一路往下，扯开他的腰带，剥他的衣裳，被陆戟住作的手腕时还理直气壮：“都被我碰了，不换衣服会着凉的。”

依旧是浅浅厮磨，齿相依，吐息，虞小满脑中霎时空白，险些以为自己灵魂窍。

虞小满还没顾上反应，被刻在骨里的习惯敦促着先去拉陆戟的手，观察他指腹沾上的泪。

第25章

烛影摇红，叠的影映在窗上，说不清的迷离，不尽的旖旎。

虞小满有些不服，明明是他先问的。陆戟所问让他更觉心酸，泪盛不住就要落下来：“我……我为何，你不知吗？”

光看还不够，凑过去伸了，咸的，再普通不过的泪，虞小满叹了气：“方才明明很难过了呀……”

他角鼻都还红着，睛瞪得溜圆，一副被欺负了正讨要说法的可怜样，带了没什么威慑力的凶，像只呲牙的猫。

底静谧无波的谭剧烈翻涌，陆戟怔住，似是不敢相信他会如此直白地表心迹。

陆戟便将脱下的外袍披在虞小满上，让布袍残留。虞小满还一个劲往陆戟怀里钻，扭动之下，中衣也凌散开，一片实膛。

下早就得厉害，觉到陆戟那东西戳在中，虞小满既慌张又喜，慌的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喜的是陆戟在清醒的情况下仍能对自己动情，是不是代表他也喜自己？

两人相拥而吻，不不顾地把第五次第六次乃至第七次统统预支了。

虞小满不禁有些委屈，鼻一皱，里便噙了泪：“就算、就算第一次你被下了药，神志不清不得数，那、那第二次，你总是清醒的吧，占人便宜还假作无事发生，算什么正人君？”

这岂不就是书上说的两情相悦了？

近，虞小满又往前贴了两寸：“为何要躲？”

为什么还没变成鲛珠呢？

抬手为虞小满拭去角将落未落的泪，陆戟坦然：“这是第四次。”

这番举动落在陆戟中，理所当然带了勾引意味。指尖残余的非但没带来清凉，反而如同起一簇火苗，升腾的意令呼都了一拍。

解带已战，手心愈忙。

分开时甚至牵一条黏腻银丝，虞小满张着嘴大气，伸一截红轻角，固执而小声地说：“第……第三次了。”

狠狠咬了嘴，虞小满沉下一气，炯炯的目光不偏分毫，与陆戟对视：“为何牵我的手，又为何……亲我？”

虞小满一雾，但不妨碍他害羞，脸埋得更低了：“分明就是偷亲，不然我怎么会不记得。”

陆戟觉得有趣，忍不住勾，虞小满见他笑就昏了，整个人又了下来，松开手，低埋他的肩窝，闷声：“你说第四次，是不是……还偷偷亲过我？”

听了此话，陆戟抿着的微弯，片刻后总算开了：“那你呢，为何约我放河灯，为何不挣开我的手？”

他扭着腰要走，视线也移了开去，却被陆戟箍着腰，动弹不得。

陆戟蜷起指节，似有回避之意，却不如坐在他上的人动作快。

他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就这样望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将压在心多日的疑问尽数抖：“为何为我撑伞，为我挡雨？还有……”

“你是我夫人，我如何亲不得？”

陆戟又吻了他。

虞小满腾一只手捉住陆戟的：“又躲？”

许是方才动作太急，这会儿还在，虞小满不不顾地追问：“河灯都一起放了，为何还躲着我？” [page]

嗓音发着抖，连同寸丝不挂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你来赴约，牵我的手，我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怎么会挣开呢？……我对你的心思，你当真不知吗？”

虞小满亦知此举唐突，这话本该在前月下诉之于，下他从到脚滴着，把陆戟刚换的衣裳都了，换作谁心情都糟透了，哪有闲情听他说这些。

稀里糊涂的，单人浴成了鸳鸯游。

静默良久，未得回应。

陆戟不反驳，只环了他的腰往怀里带，侧过，碰了下他还漉漉的面颊。

“不是。”陆戟说，“正大光明亲的。”

言罢又想到自己也是男，称不上被占便宜，改嘟哝：“反正，谁主动谁就是登徒。”

虞小满刚要叫他放手，后颈忽然被托住，接着，微张的覆上两片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