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到现在都记得，因为那两分，他挨了唐松源两掌，得到了夹着怒火的一句：“废！”

他闭上，脑海里不停浮现着唐松源的影，那失望的神刺痛了唐岑的心脏。腰腹上刚拆线没多久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又令唐岑找回了几分清醒。

那个时候周遭的一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向

对唐岑和姜妍而言，父母亲总是个格外沉重的话题。不知情的朋友艳羡着唐岑阔绰的父亲，向往姜妍温柔的母亲，却从没见过面对自己骨时，他们展的那狰狞的面目。

“后来到了教室，我以为我可以气，那个男生却当着其他人的面学我妈妈的话。那个时候我没哭，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但是现在我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脸，都觉得自己是个丑八怪。”

“我就站在原地听着她不断地羞辱我，我能觉到围观的那些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上，也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还看到了平时总欺负我的那个男生正站在人群里嘲笑我。

见惯了姜妍没心没肺的笑容，唐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听到她哭泣。然而姜妍的声音已经哭得沙哑，唐岑有些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了。

也就是从那天起，唐岑放弃了自己所有的课余活动，几乎断绝了和同学的际，一扎了学习里。他不想再看到唐松源那样的神，也不想再听到那两个字，但不论他付多少的努力，得到的不过是唐松源一句：“还不够。”

所有对母亲的眷恋都连着那封信一起，被姜妍一一得净净，那些对友谊的幻想就像橡屑一样，被她亲手倒了垃圾桶。 [page]

“那个时候才上小学，我还太小了，只是觉得她好像生气了，就趁她去的时候把信纸捡起来，偷偷拿橡把上面的字都了。”

心里充斥着无端的烦躁与怒火，唐岑起到厨房倒了杯凉，仰肚里。他站在厨房的池边，看着夕一落下山，姜妍哆哆嗦嗦的声音不停地在他耳畔回响：“等我再回想起来的时候才明白，她一直在偷偷观察——不，监视我，看我在什么。

那一端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低声泣着，唐岑听着那声音，总觉得姜妍在压抑着什么。

恶意有时就是来得这么突然，姜妍的母亲也让唐岑回想起了唐松源，那个不断否定他付的一切努力，所取得的一切成绩的父亲。

姜妍噎了一会儿，才突然打开了话匣：“唐岑你知吗？我小的时候搬过一次家，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好朋友给我留了地址，让我写信和她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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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姜妍提起了她小时候的事情，唐岑虽然不明白，但默默地听着。

放下杯，唐岑捂住伤。他着气听着姜妍的哭诉：“她送我去上学，却在大街上当着同学和家长的面指着我上的每一个地方。她说，‘你看看你自己，又胖又矮还丑！’

唐岑听到这里，前仿佛现了年幼的姜妍。他看着信纸砸在姜妍的脸上，看着她在母亲离开后慢慢蹲（下），将信纸捡起来，一边偷偷抹着泪，一边用橡费力地一把上面的字迹去。

听姜妍说起她的母亲，唐岑心里大概也有数了，但他不知该怎么安她。

就像姜妍的母亲对她的一样，唐岑在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时，唐松源也将他差两分满分的卷甩到他脸上，劈盖脸地数落着他的不是。

丑八怪、怪胎，打在姜妍上的标签都是带着侮辱的，是她母亲和同学亲手钉在她上的。周围人嬉笑着，将姜妍的尊严踩在脚底，肆意羞辱。

“她把信纸甩到我脸上之后就去了。

“她总是莫名其妙地嘲笑我，有的时候我也不知是为什么，我好像没有错什么事却要被她责骂。那段时间我开始害怕回家，一回家就要挨骂，可是回家晚了也是要挨骂。”

“有一次我给她写了信，是偷偷写的，而且是第一次。我本来想着下午上学的时候投到邮筒里，结果我刚写完把信封到了书架里，我妈妈就来了。”

“我不知她要什么，就看着她在书架前看了看，像在找什么东西。然后我就看着她把信封拿了来，当着我的面把信纸拿来看，看完了之后指着信问我：‘你写这个什么？写这些有什么用？’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