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岑闻声回，冲他沉默地摇了摇，随后又看向了外面的风景，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

艾森坐在他侧，拿着手机不知在捣鼓些什么，手指不停地在屏幕上敲敲打打了好一会才合上手机。放下手机之后，他才注意到旁的唐岑有些怏怏不乐，“唐岑？你还好吗？”

带着一大片痕，就算艾森本人没什么觉，唐岑看着都觉得丢人。他低垂着，不敢看向艾森，但艾森又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外面等我，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医院。”

上搓的动作安抚了唐岑的情绪，他抿了抿，站起将手机了兜里，不情不愿地说：“走吧。”

唐岑将手搭在扶手上，倚在窗边望着窗外飞快后退的景，脸上的表情却看不任何喜怒。这一路上他都安安静静地跟在艾森的后，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到跑，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第53章

“嗯，在苏黎世。”唐岑坐在床沿，两只苍白纤瘦的手搭在被上。他前些年被陆晟折磨得不成人样，又旧病未愈，上依旧萦绕着那病弱气息，只是这些天频繁地提起艾森，心情好起来连带着脸也比先前好上不少。

何休将镜重新上，朝唐岑了，“你继续说吧。”

艾森在卧室里理残局，唐岑捧着自己的手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被摔过的手机还能用，只要换一块屏幕就可以，但其实能不能用，对唐岑来说都一样，除了艾森也没有其他人会找他。

唐岑在沙发里窝成一团，脑里忍不住开始胡思想，就在他想着要不要通知舅舅自己去医院的事情时，艾森拖着一个行李箱从卧室里走了来，动的声音吓得唐岑立坐直起。

何休将架在鼻梁上的镜取下，低下从上衣袋里取绒布，两修长的手指夹着镜片缓缓拭着。他早就知艾森带唐岑去瑞士这件事，甚至从他人中得知许多细节，但他还是再次问：“他带你去了瑞士的医院？”

有那么一瞬间，唐岑很想挣脱艾森把手回来，但那个念只是一瞬而过，他没有回手，放任艾森握着自己的手把玩着。之前过度消耗力，唐岑现在一上车坐在舒适的座椅上就变得懒散，甚至不想动一下手指、多说一个字，更何况是挣脱艾森这样复杂的动作。

唐岑戒备的神看得艾森心里一凉，倒不是自己的计划被看穿，唐岑那神分明就是想多了。他走向前了唐岑脑袋，不急不慢地解释：“我们去瑞士，只去两天，看完我们就回来。”

知自己的小算盘几乎是摆在唐岑底下打得噼啪作响，艾森尴尬地摸了摸鼻，不敢多说什么再去唐岑的霉，能安然无恙地坐上车已经是唐岑最大的退让了。

他只是答应艾森去医院，何至于到收拾行李的地步？

在欧洲，每一天都有五六趟列车从法国黎开往瑞士苏黎世，艾森门前掐算着时间，带着唐岑上了午后那一趟列车，这样到苏黎世的时候正好赶上晚饭。

谁都没有主动收回手，一方无心打理，一方刻意维持，两个人的手一直握着，直到列车快要抵达目的地的时候，不得不起取行李箱的艾森才率先松开了手。

艾森拉着唐岑的手径直了车站，一路上顺顺利利地到了苏黎世，然而在看到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轿车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唐岑突然停在了原地。

事已至此，唐岑说不任何拒绝的话，刻在他骨里的顺从也适时地掌握了主导。有些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就算他离开了那些人，他再怎么咒骂过去，刻在骨里的，永远都不可能抹去。

打了衣服，在艾森浅的布料上一块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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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委托他的不只是明面上的两方，所有的事实真相如何对那个人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想要知的，仅仅只有唐岑的想法。 [page]

后的人突然停住，艾森也跟着守住了脚步。他看了看唐岑，又看了看一旁已经等候多时的轿车，疑惑

唐岑看着漫了一地的，不自在地应了一声：“嗯。”

一列银的列车在平原上疾驰而过。

虽然何休对唐岑和艾森往后的事情有所了解，委托在，他必须继续问下去，有了唐岑的证词，又有两个家族暗中推波助澜，警方很快就能理完这个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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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低下却突然瞧见唐岑搭在扶手上的手时，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看得他又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手指穿过指握在一起，艾森轻轻地用指腹在唐岑手指的指节上打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