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嗯——”睡梦中的欧培拉发一声梦呓，打破了沉默，也打断了唐岑的思绪。他听见欧培拉翻动的声音，也听到了艾森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唐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要说什么。他悄悄地伸手，想要拉住搭在不远的那只手，但他刚抬起手，就听见艾森的声音又响起了。

“菟丝不适合，你又没有寄生在谁的上。”艾森缓缓地说。在他心里，唐岑永远是会在日盛放的玫瑰，不是那攀附寄生于旁的血鬼。

唐岑靠着艾森的肩膀，整个人蜷缩在他边，手指在艾森的心轻轻了一下：“你。”

在的手磨蹭过肤，撩拨起一阵悸动。艾森抓住那只作的手，把它在自己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唐岑受到了艾森腔里那颗火动的心脏。

“唐岑，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你人生经历的所有组成了现在的你，不会因为离开谁就无法活下去。”

“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活下去。”

艾森平静地说着，仿佛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年少时的恋总是那么义无反顾，但蹉磨到了如今，那份恋在残酷的现实中又还剩下多少？

唐岑在艾森心上的那只手微微抖了一下，艾森这句话莫名地让他生了几分不好的想法，但他不知艾森说这句话到底只是安还是另有所指，只能装不经意地说：“说得好像你要和我分手一样。”

他话音刚落，艾森忽然猛地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拽怀里地搂着，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唐岑自己的里一样。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圣诞节之后我会请个长假，我们再去一次瑞士吧。”艾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比往常低沉的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沉重的情，和搂在上的力度一起压得唐岑不过气。

也许是久病成医，唐岑知自己的情况很糟糕，这是冬季常有的情况，往常都会加大药量。这一次是他疏忽了，以为有艾森在就万事无忧，没有和艾森提起这个事情，但艾森不是医生，不可能顾及全。

唐岑僵直着任由艾森抱着，甚至不敢用力呼，但很快艾森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微微放松了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冬天会过去的。”唐岑听到艾森这么说着，底忽然有一意翻涌而上，温的很快就了眶。他趴在艾森的肩上，咬着下，用力了。

那个时候唐岑确实以为冬天真的会过去，但是一个冬天过去了，还有无数个寒冬在等待他。

第88章

或许是因为睡前那段不愉快的谈话，唐岑和艾森两个人都没能睡好，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然而才睡下没多久，到第二天早晨九，艾森定下的闹钟准时响起：“嘀嘀嘀——嘀嘀嘀——”

闹钟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人掐断，艾森看了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撑着脑袋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些才摇了摇旁的唐岑。

叫醒唐岑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真正麻烦的是让唐岑起床。

艾森第一次叫醒唐岑，唐岑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艾森听他应了之后就直接去洗漱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唐岑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睡着，连动都没动一下。艾森对这情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回他直接坐在唐岑旁，晃着他的肩膀把他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