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他□□的鄙视。

渐渐地林霄觉得这样好像也好的，柏瑞年再也没有夜不归宿过，他每天都会回家来。

新房客对家里的各诡异事件，一大惊小怪的反应都没有，倒是让林霄的生活被和林在一起时还自在，就好像是一心照不宣的默契，林霄在家想怎么作就怎么作，实在欺负人过分了，柏瑞年就会去默默地放鬼片驱鬼，林霄即刻蹿地比兔都快。

第17章还有别的鬼？ [page]

早上赶上林霄打扫，柏瑞年看见立着的扫帚立刻识相的闪开，林霄经过昨夜的闹剧脆想开了，也自在了许多，有个不怕他的人陪着总比他孤零零的自己在这里。反正柏瑞年胆这么大，吓也吓不走，脆就一起凑合过吧。

柏瑞年除了看影碟，偶尔还会翻看家里的摆件，林霄也不在意，反正不拿走就成，其实他在意也无可奈何，柏瑞年虽然不怕他，但是也看不见他，无法跟他沟通，有一次林霄突然想到如果用纸笔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跟柏瑞年对话了，后来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谁会愿意跟个鬼魂聊天呢，真是异想天开。

这天晚上，柏瑞年照惯例窝在沙发上看惊悚电影，林霄在他日复一日的摧残下，被磨练的胆稍微大了一，躲在他后探半个脑袋看，看到可怕的地方大不了就捂住睛，反正柏瑞年看不到他的怂样。一人一鬼正看得投，突然听到一阵诡异的叹息声。

那声音好像近在耳边，仿佛在耳中，让人猝不及防起了一的疙瘩，林霄虽然已经没有疙瘩好起，但是依然觉得那声音像是直接从气里来，直直地人的大脑。声波时时低，不辨男女，绝不是从电视里传来的。林霄浑一激灵，站起，壮起胆飘到门把耳朵贴在门上，一边的柏瑞年似乎也听到了动静，他放低了电影声音，微微抬起，也看向门的位置。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吱拗”的一声，林霄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蹿到吊灯上往下看，门明明关得好好的，那叹息声骤然大了起来，仿佛就在背后，勾引人回去看。林霄缩起，有求助地看柏瑞年，然而柏瑞年却像没没有反应，也没去开门，睛依然直直地盯着电视，林霄听到声音似乎又小些了，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不要怕，不要怕，都是同类，一定不会吓唬你，要吓唬也是吓唬那个死人类……”然后勉抬起脖，依稀看见门里似乎飘来了什么，他有奇怪，抿着嘴想要下去看个究竟，突然后面被什么轻轻拍了一下，同时一个苍老地声音在耳朵后面响起来：“林家娃娃……”

林霄哆里哆嗦地回过，只见一个骨瘦如柴，几乎是半骷髅正冲着他呲牙笑，吓得他一，差从吊灯摔下去，他捂着睛尖叫，没注意到沙发上柏瑞年慢慢地皱起眉，那骷髅骨架一般的东西，伸手轻轻拍拍他：“不要怕啊，林家娃娃，你不认识我了……”

林霄哭唧唧地说：“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不要吓唬人嘛……”他哭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好像也不是人了，他应该适应一下自己的同类……这么一想他壮起胆，从手指里看，还是觉得很可怕。但是大约是被柏瑞年的鬼片□□久了，他已经对各满血，惨白脸，生疮脚脓的造型有习惯了。那东西持续地叫他娃娃，听起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意，林霄扁扁嘴，把手从睛上拿下来，神有飘忽地看着这个跟他一样浮在半空中的灵魂，从那窝去的睛里看到了一丝熟悉。

他耗在这里太久了，跟外面的世界也隔离太久了，想了许久才零星有了些记忆，这个人好像是他楼上的那位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