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说过这事。楚宴早已经打从心底，把楚云视为了兄长。他不愿听见对方的质疑，更不想看见对方失望的表情。

“大哥。”楚宴轻呼一气，第一次觉得‘承认’是件如此艰难的事情。可此刻，对方主动提这事，如果继续欺瞒，那就是他的不是了。

楚宴思绪百转千回，终是一句，“……对不起。”

“小宴，你！”楚云言又止，落在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他的中懊恼和震惊织，就连呼都开始急促起来。

楚宴看懂他的情绪，心凉了半截，“大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和唐昱，不是楚轩彻说的那七八糟的包/养关系。我们是……”

楚宴想到两人的关系，话语骤然卡壳，眸越发黯淡。他和唐昱的情，本来就建立在意外上。即便如今相自然，也只是依托在‘床伴’这个衔。他不敢在楚云面前，随意夸大两人的关系。

楚云看见少年骤然失的眸，心间微痛。他以为是自己的冷淡影响到了对方，只能暂时缓下神，故作平静问话，“你和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之前的生日宴会上，我在走廊上遇见了他。”楚宴定了定心神，如实说，“就发生了关系。”

楚云听闻这事，立刻回想起来，他在少年上看到过的吻痕。他原以为是闻婧趁机所为，却没想到这个‘罪魁祸首’居然是唐昱！

“大哥，你别生气了。”楚宴走近他，言行举止不自觉地服，“我不该瞒着你，我错了。”

楚云察觉了他的靠近，微微低，对上了少年明亮的双眸。就像是忽然跌了一弯清泉，无声地洗净了他全心的烦躁。

楚云绷的面瞬间柔和，认真，“小宴，大哥知你不是小孩了。我只问你一次，你确定，你只喜男人？”

“是。”

楚宴颔首，应得脆。这个问题，他也曾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

楚云听见他的回答，脸上的无奈一闪而过。他想起少年刚才的那番话，疑心，“你和唐昱是不是还没有正式确立关系？”

“嗯，充其量只能算是床伴。”楚宴低应。

“小宴？”楚云听见这个词，原本舒缓的眉再次拧。

楚宴看对方态度的变化，主动讲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大哥，你别急。这事是我和唐昱主动提议的。这世上的情，双方从一而终、相伴到老的，少之又少。”

“情侣、伴侣，这样的衔，意味着太多。若能一直在一起，自然无所谓。可一旦分开，只会得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