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师父，你到底是有多想要那掌天的权柄？”小猴这会儿也不打了，泼也不撒了，正襟危坐，面郑重，“非得找人打上那天去，拖那玉皇大帝下？”

“那劳什玉帝有什么好当的，四帝之中，上有勾陈，下有后土，玉帝便是那不上不下的位置，便是争，也不该争这玉帝吧？”

“师父你便是想验香火供奉，万人推崇，那勾陈的位置便是最好，他掌世间纷飞战火，享帝王供养，更有血气滋养，回补元神。若是师父嫌弃勾陈杀伐太重，那后土也是一个选择。后土凡间万，享天滋，万年之内可能瞧不什么特别的，但万万年之后，长久享受天地滋养的后土大帝，必定会越过其余三人，居于四帝之首。”

“只是这玉帝，”小猴摇了摇，“却是万万不得的。”

菩提微微抬：“为何玉帝是万万不得的？”

“不为何，”小猴与菩提对视，“便是不得。”

菩提摇了摇：“我不是为了权势才要拉玉帝下。”

“你不知，这玉帝最近几年来行事颇为肆无忌惮，天之上诸位神官怨声载，便是仙人也有不少颇有微词。别的不说，玉帝前几年刚刚颁发了一个妖界理条例，针对妖族，界定了严苛的条件，甚至手妖族的飞升成功率，将那手伸了天之中。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想要找人打上天，将那玉帝打死。”

小猴：“你自己去岂不更合适。”

菩提老祖：“我便是自己去，也得有一个正式的份。”

小猴：“灵宝天尊的份难不够正式？三清之一，元始天尊的左膀右臂，与元始天尊如影随形，形影不离。若是你上天去，莫说换一个玉帝了，便是废除整个四帝，只怕都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更何况，自元始天尊事之后，他那一堆心腹全都归属了玉帝，这才导致玉帝一家独大，野心越发的膨胀。若是你面，只消在天上个，他们便会转而投靠你，如此一来，玉帝的势力少了大半。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快哉？”

“哪里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菩提老祖叹息，“灵宝天尊早就消失在这个世上了。我如今便是了这个幻境，天上的那群人也只会当我是菩提老祖，而不是灵宝天尊。”

“这倒也是，”小猴，“天上的神仙，大多历经磨难才能在天中有一席之地，这么多年下来，谁不想给自己找一个厉害一儿的靠山。一旦靠山失势，他们跑的比谁都快。”小猴忽然笑了，“师父天天喊我小猢狲，岂不知他们这才是树倒猢狲散哩。”

菩提叹了气：“正是如此，四万年前那一战，元始天尊陨落，我只剩下几缕残魂，藏在本之内，得以幸免，但早已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居菩提幻境，静心修养。别提法力了，就连再次上天都十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