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日你怕是跟我一起爬云了。”

“哎呀，”少年揽住悟空的腰，整个人贴在悟空的背上，“我便是云，也要跟着你一起走的。”

悟空回在他侧脸吻了一下：“你能不能别这么端着，你不嫌累，我还觉得憋的慌呢。”

少年扯了个笑，随意的在地上坐下：“你怎么知我是装的了？万一我真的就是这个呢，你这么说岂不是太伤我的心了。”

“快得了吧，”悟空带着少年一路东去，“你老成了菩提老祖的时候，都没这么拘束守礼，我才不信你年轻的时候这么规矩。”

“那万一要是我小时候规矩呢？”少年笑着反驳悟空。虽然在反驳，但其实与其说是反驳，倒不如说是随瞎扯了。

“你还好意思说呢，”悟空笑着指责他，“你自己瞧瞧，你小时候哪里规矩了？顽的跟个猴似的，上山爬树，上树摘桃，你就差攀岩崖了。”

“哎呀，”少年伸了个懒腰，躺在斗云上，“我那不是嫁猴随猴嘛。谁让我上了一只猴呢。”

悟空扯了个假笑：“那你以后别吃包了，我们猴不吃那个。”

少年啧了一声：“好吧，你说了算。”

“不是，”悟空回看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乖？这一儿都不像你。”

少年琢磨了一会儿：“你这话说的，我以前一直都不乖吗？”

悟空带着包裹上了斗云，不想理他。

二人前往蓬莱。

“你不用试探我的，”小猴在斗云上说，“我说的喜好都是真正的喜好，不是拿来哄你的。我说我喜那小时候顽劣长大了有担当，冒儿坏的，不是因为我哄你，而是因为我真的喜这款。不是照着你的模样编好了哄你的。你用不着装的。”

菩提仰看他：“我不是为了试探你啦，我是有害怕。”

“害怕什么？”小猴好奇的问他。

“其实我不太想去见东王公。”菩提叹了气。

“为什么？”小猴追问。

“元始的这个儿，有儿吓人。”菩提说，“我之前在天偷偷摸摸的事儿，虽然都没有什么大事，但是他跟开了天似的，全都知。”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把狗粮撒在了西王母的殿前吗？当时玉帝震惊，忍不住要跟西王母打一架，东王公却制止了他们，并且把矛指向了我。”菩提皱了眉，“我都不知他怎么发现的。我觉得我当时的行动很隐秘啊，压没有他知的可能。”

“说不定你边有他的线呢。”小猴随扯，“你们之间的势力那么繁杂，他起了别的心思也说不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