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能说一个人都没有，毕竟还有一个希望能把我废利用的，嗯，唯一一个来看望我的，还是那天上的观世音菩萨，想要让我为她卖命，去那西天取什么真经。”

猪八戒也好，沙僧也罢，乃至菩提，他们都以为孙悟空素来在天朋友颇多，从灵神到哪吒，从素娥到玉兔，一路下来，都是给他通风报信的朋友，可大家谁又能够想到，在那段艰难的日里，竟是没有一个人来瞧瞧这孙悟空。

孙悟空只笑笑，没说话。

“你说素手忙于修炼，她最多几天不理你？”孙悟空好整以暇的问，“三个月？八个月？一年？”

孙悟空只笑了一下，没有接话，“但是我从未想过如你这般报仇。”孙悟空继续，“最难过的时候，我也从未想过大开杀戒。” [page]

“我不信，”鹿鸣反问他，“你就从来没有想过自杀？”

“无论这菩萨的目的单纯不单纯，我都当她是一个好人的”孙悟空浅笑，“没想到，她却趁着这机会，将这箍儿在了我的上。此后，她让我生，我便不能死。她让我死，我便不能生，日日生不如死的滋味，你觉得比你何如？”

没有人听过孙悟空的这段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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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狠狠的瞪了孙悟空一，没有说话。

“想过，”孙悟空，坦然的承认，“二百多年的时候吧，我当时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了，分不大清楚时间的逝，也分不清楚行人与匹。唯一记得的，就是没有人来看我，也不会有人来看我，我被昔日的好友彻底抛弃，不论那些曾经与我兄弟相称的，比如乌巢禅师与猕猴王之，还是那些曾经受过我恩惠的，比如素娥仙人之，亦或是哪吒这，哦对了，还有你，瞧瞧，都没有人下来看望我。任由我一个人长满草，爬满虫，不能言，耳不能闻，日日吃铁咽铜，担负千古骂名。”

“是，”鹿鸣，“里面大大小小妖怪不计其数，成年妖怪负责驻守边关，小妖怪与老妖怪，便在城内些杂事，你该去瞧瞧的，我虽然厌恶你这个师父，不过我觉得替她自豪的。”

“你生善良，”鹿鸣说，“打小就这样，给你个冰糖葫芦吃，你能开心半天。”鹿鸣的视线扫过菩提，“我就是不知，你到底怎么瞧上这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的混账的。”

“妖怪国？”孙悟空问。

“你刚刚劝素手离开我，现在我也劝你一句，赶跟他分了。”

说下去。

“这师父，你要了什么？”鹿鸣扫了菩提一，“我早就说了，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鹿鸣打开了话匣，便索将什么都托盘而了：“我早些年遇见谷谷主了，她助我成的。你若想寻她，前面的狮驼国便是。说起来，老祖当年讲，我说以父母为本源，没想到竟是会因父母而开了杀戒；施芷说要匡扶正义，没想到竟真的让她实现了。她在前面建了这狮驼国，里面的布置宛如她当年的心誓言。”

孙悟空遭遇了这许多，重逢的时候，却也从未抱怨过，从未多说过。照旧那副笑嘻嘻哥俩好的模样，从未记恨过这些所谓的朋友。

“没有，”孙悟空松快的耸肩，“你瞧，你好歹还有素手在边，我连菩提的面都见不着，若要比惨，我比你更惨。”

鹿鸣神若有所思：“你师父也没有来瞧瞧你？”

“我猜不会超过三年。”孙悟空说，“可我整整五百年没有与人过。若是你那程度就觉得活着没有意思，我早八百年就死在五指山下了。”

孙悟空。

半晌，鹿鸣又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