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知该评价什么好，他惨起来是没有止境的吗？

短的哈迪斯用小小的手抱着她，残缺的脸拼了命蹭了蹭她外层的光，然后面无表情声气说：“我是克洛诺斯之哈迪斯，请您庇佑我，洗净我上的污秽之气，我将你尊奉你为主神，当你的次神信徒为你塑造，建造神庙，焚烧祭品。”

他说完，又认真地将她举起来，一脸虔诚。

“请您，让我成为你的信徒。”

泊瑟芬察觉到他的手指在轻颤，他稚气的里也充满了渴望，脸也因为过于张而现一不自然的严肃。

她突然想到哈迪斯曾经说过，他被他那个渣渣父亲吐来的时候，就去找能净化他的女神，结果人家女神不要他。

不会就是这个场景吧。

他也没有说自己的女神是团球啊，而且他的记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刚才只是让她旁观，现在直接让她参与。

虽然知是记忆已经发生过，哈迪斯也没有受到球女神的青睐得到净化的机会，但是泊瑟芬没有这烦恼，她只想快收工去捋哈迪斯的记忆资料。

所以她刚要开答应他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开不了。难记忆没法改变吗？

就在泊瑟芬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滴答声，她茫然看去，就看到哈迪斯脸上的淡金血落到她外层的光里，混合在血里的是他角的泪。

很小的一滴，很快就消失了。

但是这无声的悲伤过于震撼，等到泊瑟芬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已经伸手抱住他。她外层的光褪去，她的也舒展开来变成正常的型，而小哈迪斯窝在她怀里愣愣看着她。

泊瑟芬看着这张脸，又惨又萌的，完全跟成年后的哈迪斯对不上。她甚至觉得这就是个普通的孩，一时间也不知要怎么安这个被人抛弃的小家伙，只好着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将他抱得更。

什么安，都不如一个拥抱来得实在。

而且泊瑟芬也不知要安什么，总不能说人不能太了，既然都被抛弃了就忘了吧，还恨得牙的恨了那么多年，这不是伤又伤心吗，真划不来。

她到这地步，也是想快结束被这记忆折磨。他很惨，她看不得悲剧也惨啊。

泊瑟芬刚想叹气，却发现自己影笼罩，她才发现哈迪斯不知从哪里走过来，正居临下俯视她。

面对成年哈迪斯压力大得多，她一气默默咽下去，却察觉到自己怀里的孩消失了。不止孩，还有四周的环境也变成白背景，无数的裂痕又化为线条织在一起消。

唯一清晰的只有前的哈迪斯，他弯下伸手，泊瑟芬意识到他要什么，连忙摆手说：“不用，我自己……”

起来两个字没来得及说，整个人就被他抱的怀里。她双手握，绷地靠在他的膛上，肤的温度跟若有若无的香料气息，混合成一让她恍惚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