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大人。”青釉尴尬得脚趾抠地：“此地人多，我们还是回再谈吧。”

秦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万万没想到命严永查个图，竟能查到自己皇后上来。早知如此，他还查什么查？

青釉脸一会青一会紫，实在没好意思说皇后画图被发现的事，视死如归地走养心殿去见陛下。

“……”乔鹤话噎在咙，没忍住还是说：“臣来找陛下，本是想跟陛下告假，随容绻去一趟琉国的。”

“况且皇后还是容绻表弟，朕相信她定能理解的。”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知识当真渊博，秦挚想了想，他也绝不能落后。

秦挚穿黑金龙袍，端坐案前翻看着那图，旁边还摆着个箱，装的全都是林曜的作品。

秦挚召乔鹤时，乔鹤也正有事想找他。

严永提着被搜的图来跟他汇报时，秦挚连杀人灭的心都有了。

乔鹤想了想，成功被说服：“臣遵旨。此去路途遥远，陛下还请当心。”

“……”严永嘴角搐，觉自己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个大秘密：“你知他主是谁吗？”

严永以为然地：“是当如此。”

秦挚拿研读兵法的架势认真彻夜钻研图，如此几夜后，这日他忽然派人传乔鹤。

秦挚抬起看了青釉，冷哼：“朕都不知，皇后知识竟如此……渊博，还背着朕画了这么多……难以启齿的东西。”

乔鹤刚回京不久，这次是带着容绻一起回来的，明人都看得来，他跟容绻虽没明说，但一看就早就和好了。

完这些，秦挚心底仍堵得慌。此时再听完青釉所说的话，更是无奈至极，连生气都不知该气什么了。

青釉殿角余光瞥到陛下锋锐肃杀的神情，霎时一就跪倒在地。

青釉是林曜的人，秦挚思来想去，还是选择小惩大诫。生气归生气，皇后还是要疼的。而屋及乌，皇后的人也须善待。

青釉当着陛下的面哪敢隐瞒，只能一五一十地都说了来。从皇后靠画图赚银买药说到怕被陛下发现便假借为陛下画像掩饰。

言难尽：“你确定是他替他主送的那些画册来？” [page]

乔鹤瞠目结，实在没法说拒绝的话，总不能说皇后的安危不重要吧？

青釉退下后，秦挚拿起奏折看了几，又没忍住地翻开了那图。

养心殿内，烛火明亮。

严永并无解释之意，只派人先把陈财带下去，再把那些搜到的图仔细放好。

他跟容绻商量好，准备趁此机会一起回趟琉国，正式地跟容绻爹娘见个面，因此他是来跟秦挚告假的。

“下去吧。”秦挚挥挥手：“皇后回来前，你就在中好好思过，不许踏门一步。”

“现今战事已了，皇后却还孤一人在夏国，朕准备立即动去找他。”秦挚委以重任：“朕已见过楚相，秦有你跟楚相在，朕很放心。”

图是皇后画的，但总不能把皇后抓起来，秦挚只能命严永结案不再追查此事，除此外，也严禁再刊印此画册，知晓此事者若敢擅往外传，杀无赦。

难怪林曜那时候能画满屋的画像。

先前不知图是皇后画的，秦挚看着只觉不堪目。但此时再看，不知怎的竟觉得十分有趣。这图的许多姿势，连他都没想到过还能这样。

他认真翻看研读着这份自皇后之手的画册，决心等见到皇后，好好地跟他认真实践一番。

陈财迷茫问：“谁啊？”

“确定，千真万确。”陈财笃定：“他化成灰我也绝不会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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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釉低着没敢吭声。

秦挚闻言都气笑了：“所以皇后为朕画那些画像，都是为掩饰图？”

当晚，青釉便被单独召养心殿。他在殿外碰到盼，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陛下为何会大发雷霆。

秦挚闻言毫无谦让之意，理所应当地：“你跟容绻并未和离，仍是夫妻，去琉国早晚都一样，不必急于一时。但皇后在夏孤立无援，危机重重，朕若不去，皇后事怎么办？”

怎么他还没开，就被陛下给拒绝了。

偏偏乔鹤在御园见到秦挚，还没来得及说告假的话，就先被秦挚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