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等于算是默认了。

杜老爷态度一摆来，大家也就没什么可多议论的，玩戏真没什么稀奇。

倒是程乐天的戏迷们知了，聚众当街摆了个火盆烧了不少当年看戏的票与海报，“原以为他是个洁的，没想到却是一样的表货！当我看错了他罢！”

忽然，有人上前一脚踹翻了火盆，火星溅来沸沸扬扬，吓了众人一，踹火盆的正是茶楼曾与程乐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伙计，他愤恨：“程老板戏好人善，他愿意跟谁好就跟谁好，你们有什么资格侮辱他！”

“你急什么？难不成程乐天也跟你有过一段情缘？”

“别逗笑我了，那是杜二爷那样的人才玩得起的级货，这人哪？”

伙计气得抄起火盆往他们上扬，发狂：“你们也不提程老板的名字，！都哪！”

这事闹得不大不小，程乐天也知，他病好了一大半能下床就回了自己的小公馆，躺在床上，人面白皙如纸，娥眉轻蹙，“可怜我如斯貌，却受众人非议，真叫我心中叹，日夜难眠。”

系统：“……说人话。”

乐天：“嘿嘿嘿，我名啦。”

系统：“……”

乐天：“系统，你说我以后死了，会不会名垂青史啊？与金大佬轰轰烈烈绝恋棉城的倾国名伶，我的天，那要以我的故事为蓝本拍个电影，岂不大卖特卖？”

系统：“再给你本书。”

乐天一拍大，兴奋：“对，说的太对了！咱们文艺人，必须书！”

系统：“书名就叫‘论人类脸的厚度极限在哪里’？”

乐天：“……”

系统：“或者‘大象——一无耻的生’？”

乐天：“我必须声明，我虽然带有大象的母系基因，但不代表我是大象，所以你不要再诋毁大象了。”

系统：“哦，知了，大象。”

乐天：“……”妈妈，对不起，给您丢人了。

第122章好兄弟完

楼下传来开门的细碎声音，乐天知是杜云棠来了,忙调整好面表情,作一副心如死灰的病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