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盛明哎呦一声，抱着跑好几步远，“记住了记住了。”

杜盛明在门外听到他二哥朗的笑声，心男人真的有那么好玩？他二哥怎么玩得那么兴。

话传到杜老爷耳里，杜老爷大方：“云棠这个年纪，正是玩的时候，有什么稀奇，我像他那么大的年纪，姨太太都娶了好几个，云棠已算得上君

杜云棠忽然凑到程乐天耳边，低沉的声音刮过程乐天的耳，“我记得……当时我好像还亲了你一下。”他说着，伸轻了一下程乐天的耳垂，程乐天浑一麻，稀稀落落地了来。

杜云棠搂着程乐天笑，亲了他的侧脸好几下，“宝贝儿，这么一算，我们可错过好多年了。”

杜家的人肯定全知了，只要一想到这一，程乐天便如坐针毡，现在只能自欺欺人，没见着人就当没事。

杜云棠下楼，坐到饭桌上，对杜老爷：“乐天脸薄，家里的佣人我已经吩咐过了，这两天一律不准我的房，最好二楼也不要去，你们俩也注意着。”

“嗯，”杜云棠警告地瞥了杜盛明一，“不准对程乐天打什么鬼主意，小心我再揍你一回，那是你二嫂，听见没？”

等杜云棠伺候好了程乐天来时，他一见到杜盛明立刻又下了脸，“什么。”

程乐天忍无可忍，轻轻推了杜云棠一把，“扶我回去。” [page]

外开始风言风语地传了，杜云棠与他捧的戏果然不是什么单纯朋友，哪有半夜从朋友家里来，抱着衣衫不整的朋友玩家里跑？

杜云棠心甘情愿地伺候起了程乐天，从前都是程乐天细心地照顾他，如今换了个角，杜云棠依旧很兴，为他端茶送，喂药喂，程乐天起初抗拒，杜云棠虎着脸：“不要我伺候，我去叫别人伺候。”

杜盛明人都傻了，正想说什么，杜老爷呼噜呼噜喝了碗里的粥，不咸不淡：“好，那孩面薄，好了就送回去，留在这儿他也不自在。”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程乐天在外地演，得了个满堂彩，那几乎是他最成功的一次演，两人兴坏了，在旅店喝了个大醉，程乐天也醉得糊里糊涂，扶着酩酊大醉的杜云棠去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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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盛明讪讪：“爸爸说行里找你有事。”

杜盛明满脸的震惊加不解，像见了鬼似的看着杜云棠，结结：“二、二哥，你说程、程乐天是谁？”

杜云棠了，“好。”

程乐天忙拉住他的手，咬：“不要了。”

旁的也都还好，就是杜云棠非要伺候他小解，扶着他在桶前，虎视眈眈：“你啊。”

“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除了不能生，不都是玩儿？云棠的孩，我可不想从不明不白的女人肚里爬来，他程乐天是个男的，倒还省了我的心。”杜老爷悠哉悠哉。

“是你二嫂。”杜云棠直接给了杜盛明当一掌，“记住了吗？”

“你盯着我，我怎么得来。”程乐天靠在杜云棠肩上，脸绯红。

天可是个男的。”

杜盛明悻悻地缩回脸，心这家现在真是二哥主了，老爷不中用了。

杜云棠微笑：“害臊啊，我记得我以前喝醉了酒，你也是这样伺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