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哪儿还说得来话。

“会，会——”寻刚想重复，后半句就生生被堵了回去。

“你别说了……”

之间嬉戏的和以前不一样。

令人沉溺不已。

而且这越积越多……

“能让寻如此情动，想必不只是方才那儿动作罢？”

以前寻只想着打发他赶了事，今日却是难得多了几分微妙的。

然而寻本以为如此迎来的会是放过和轻饶，结果却是忘了沈惊蛰这个变本加厉的。

和寻以前验的所有觉都不一样，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跟着对方的牵引，就能得到至无上的乐趣。

能忍着那些奇怪的声音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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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说，大抵便是没以前那般畏畏缩缩，事事都要竭力躲着沈惊蛰。

境完全不一样。

“当真是梦见我了？”

“而且，你知不知……”

以前这么大胆的话，沈惊蛰从来没想过寻会说。

和梦中的十分相似。

“是这样么？”沈惊蛰对寻的请求熟视无睹，反倒是愈发放肆，见着寻不反抗，甚至胆大到直接用手去试探，“还是这样？”

“……”寻原以为说了实话对方就会放过自己。

指尖在上的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暴，丝毫不知怜惜二字如何写。

再这么下去，会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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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沈惊蛰趁着长吻之间的间隙，又一次贴上了寻的耳畔，“不梦见了什么，梦见了谁，在你边的只有我一个。”

最后那一句寻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说完之后不等沈惊蛰反应，自己脸上现实不争气的灼烧了起来。

但是梦中可以放纵，现在却是……

“你越是拒绝，越是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越是令我想把你往死里疼。”

一路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算得上风平浪静。

寻偏过，有意回避沈惊蛰的目光，轻声回答，“当真。”

“梦见我怎么对你的？”

肢接也自然了不少，虽然寻还是拘束，但耐不住这个没脸没的主三番四覆的往上贴。

“梦见，梦见你了。”寻最终实在是有些忍不住，这才难为情的低声开，“所以……饶了我罢。”

“寻，你知不知你方才在说什么？”沈惊蛰对寻的反应明显有些意外。

然而嘴上虽是不说，上却是诚实的对沈惊蛰的动作一阵战栗。

“放…放过我罢。”寻又轻声补充了一句，“会脏你的。”

下意识咬牙，控制住声音。

最后寻还是和沈惊蛰一，回了远寒观。

只是寻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相方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寻能觉的到沈惊蛰现在的动作多多少少带着些怒火，大抵是以为他梦见了别人，尤其是这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