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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切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好了。

不过想起来也是好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万般抗拒，沈惊蛰原本的意思也有这些。只是没打算让他想起来那么多。

沈惊蛰没再接话。

凡人之躯，哪儿跑的远。

转世回这事，如果前世已经灰飞烟，自然是叫转世回。

“还是如此易怒，和以前一样。不过倒是比以前会克制情绪，要是搁以前，你早一剑刺过来了。”天帝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是不愠不怒，坐在帘幕后面，也看不清其貌，只能从声音分辨，大抵是到了中年靠后的年纪。

然而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却是步步不让，连一儿的亏都不愿意吃，“求得贵人相助也是两厢情愿，那个时候择清恨得可只有你们，九重可一直都是救他与火之中的那个人。”

很多事情，都是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也许是遇见某一个人，或是一个微不足的事情，都是结果的奠定。并不是在往后阶段，多加努力或是加因果就能够转圜最终的结局。沈惊蛰如是想到。

这句话是当初沈惊蛰听师父说的。

“沈惊蛰，没有人把你和九重混淆过，从来都没有。”

孟哲只知对方是天来的，因着及时得到治疗，丹魄被挖之后得来的并不是无尽长眠。

沈惊蛰没接话，只是眉宇间的沟壑更了不少，似乎随时于会爆发的边缘。

很显然，现在事情在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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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

兄弟二人一个地上伏着，一个台阶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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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哲原先以为，酷刑，或是去势，已经是世界上最最糟糕的事情。

沈惊蛰瞧着前那不会动的躯，神情有些恍惚。

“也不逗你了。当年的之事，就算是天理有失公正又如何?横竖人死不能复生，这件事儿不过是万千往事中的沧海一粟，过了这么久，也就你念记在心，别人早当酒后笑谈了。” [page]

但这份自由没多久，就走到了尽。

有失公正又如何。

只是沈惊蛰能觉得到，事情已经隐隐有超控制的意思。

禁已经是最大的恩赐，比睡在大牢里好了不知多少倍，沈惊蛰自然是不会在这时候瞎闹腾。

不过所幸，现在孟家的家主是孟言孤。

相对的，封尘已久的记忆也会如洪一般，到时候当初的那剂暂忘忧，可就不是那么有用了。

不是那个变态到骨里的老不死了。

可见这段日里恢复的不算好。

可一直都是护着他的那个。”

“最后就当着他的面自杀？”

没有吵闹，也没有反抗。

往前数几百年，沈惊蛰绝对不会想到这句话会是天之主说的，且如此云淡风轻，完全没放在心上。

手上的筹码最终有了用武之地，不过晚了一步。

当初把那块儿碎片放在孟哲手上，还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用来拖延时间。

方才一言不发，是真以为沈惊蛰从良了或是哑了。

但如果前世不腐，甚至留有残魄，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

可不是有失公正也无妨么？横竖无伤大雅。

要是前之人真的醒过来……

在丹魄被挖之前，孟哲都是这么以为的。

“多担心担心你自己罢。”

不过也是，几界太平，不过是死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仙君而已。

不过沈惊蛰来到这儿之前就知这可能，虽然有些不悦，但算不上太过意外。

毕竟想起来的太多，这些日，就不知能不能抵得过以往的千百年纠葛了。

沈惊蛰这会儿倒是老实，不过安安静静地在塌上，手脚腕被束缚着，一个人想着事情。

“还真看不，哥哥手上的筹码压了那么久。原来是留着今日用的。”夜凝重，虽然不过初秋，但孟言孤连斗篷都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