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长辈谈判的场面让谢衍想起了偶像剧，有钱人往往会扔个几千万来砸向主角，主角当场把支票撕毁。

他以为瞿平生今天过来是找茬的，骂一顿或是打一顿发，这样好歹还能减轻一他的负罪。

瞿平生大概是怕儿被当成饭后谈资，也怕自己成为众人中的笑柄。

瞿平生脊背略微松弛，靠在沙发里，又接着说：“就算我能放任他不不顾，还有爷爷在盼着他成家立业，他不能一辈随心所下去，所以还是恳请你给他一个机会，跟女孩多接一下，其实这也是给你自己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瞿平生似乎早有预料，很平静地说：“我知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外人说什么都听不去，我也不想难为你，你只需要听完我的意见，再考虑要不要照就好了。”

从这段录音可以听来，瞿铮远那时候对同恋群还很抵。

瞿平生看着他，嘴角一个和善的笑容：“你们年纪都还很小，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免会产生一情愫，这我理解，也不会责怪你们。只是我作为一个父亲，还是比较期待孩能有个好的归宿，完整的家，小远他不光是我儿，还是老瞿家的长，他日过成什么样，都有无数双睛看着呢。”

谢衍只能用喝来缓解焦虑，他擅长数理化，却不擅长和长辈涉，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

可惜瞿平生没有偶像剧的路走，只是掏了兜里的手机，开一段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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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如果瞿平生真用这路的话，他要用那笔钱给瞿铮远投资拍戏，就是不知够不够。

没有客的开场白，瞿平生坐下后便单刀直，聊照片和恋情。

说到底，能不能在一起还是要看他们的情经不经得住时间和外界因素扰的考验。

下午，就在徐念离开后没几分钟，瞿平生也来了。

名利场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概括。

谢衍回想起瞿老爷贺寿宴，貌岸然和趋炎附势的齐聚一堂，攀的是权，比的是贵，谢蔓都被当众羞辱过，要是那些所谓的亲朋好友知瞿铮远是同恋以后，那情况可想而知。

听到这里，谢衍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他原本以为瞿平生想要生生掐断他和瞿铮远之间的关系，没想到还留了几分余地。

他的手机里还存着一年前和瞿铮远的通话录音。

瞿平生年纪大了，记不好，他一直有个习惯，就是将通话录音，以防有时候忘记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爸！你是不是脑有问题啊？找年轻姑娘玩玩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找男的玩了？还他妈中生！你不要面我还要面呢……

瞿平生轻轻抚了抚虎的后背：“假如他和女生接过了，也过了而立之年，对你的情依旧那么刻，我也不会再去涉他的情生活。”

“为什么不找瞿铮远说这些？分手的事情，就算我开，他也不会同意的。”

这谢衍很清楚。

“嗯。”谢衍始终低着，手里捧着个淡蓝的克杯，神焦虑，像在等待一场迟来的审判。

可对方只是以长辈的份，语重心长地提一个请求，他哪还有那个胆量去据理力争些什么。

瞿平生收起手机，笃定：“小远不是天生的同恋，他还是喜女孩的。”

那时候瞿铮远误以为他新找的对象是谢衍，张就是一通骂。

其实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来看，瞿平生的请求并不算过分，甚至比很多家长仁慈，也更通情达理，谢衍完全能够理解他的苦衷。

谢衍凝视着茶几上的一小碟糖果，始终没敢抬。

“你是蔓蔓的弟弟，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为人，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到很意外。”

瞿平生看着他：“我想就算我不说，你也知我今天来的目的吧。”

瞿平生的音调不，烟的动作也和平常一样，慢条斯理，并不像在生气，也不是责备的语气，但还是在无形中给人一压迫。

况且也没什么资格。

他嘴里着一小可乐，惊觉这玩意儿竟然也会有难以下咽的时候。

可乐，谢衍只觉又苦又涩，他沉默了一会，：“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