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回手，发现这地面净得过分，手在地面上摸了半天居然一灰都没有。谢霜雨站起，回看商焰，“上午保洁来清理过，药盒可能被她当垃圾一起扔了。”

“接着。”谢霜雨说，“你自闭归自闭，不吃不喝是怎么回事？想绝吗？” [page]

偏偏谢霜雨还笑了声，认真问：“你介意吃从垃圾桶里翻来的药吗？我猜小区的垃圾投放可能还没开始清空，我俩去翻翻说不定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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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焰握了杯，被一波三折的发展得心情起伏颇大，觉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

“你——”

“嗯，确实暴躁，下手可狠。”谢霜雨声音轻描淡写，“不过我也没留情，你脸上的掌印消了，肚上的肯定还在，不信，掀开衣服看看。”

商焰齿尖咬着薄，血痂微微裂开，殷红的血珠冒了来，与冷白的肤相衬，是鲜明且目的艳。

空空如也。

谢霜雨话说一半，突地刹那间福至心灵，“是不是一个蓝的薄荷糖盒？！”

“暂时扯平了。”谢霜雨抱着双臂靠着门框，“讲真，要不是昨晚我发着烧，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他二话没说，直接在商焰的薄上贴了个创贴。

商焰一开，声音哑得破了个音，谢霜雨实在听不下去，伸手将他扯来。商焰完全没预料到，一时猝不及防被拉着踉跄了两步。

谢霜雨转，一瞧见这抹红，便动手从医药盒里拿创贴，走到他跟前撕开包装纸，“别动。”

此刻他连卧室都不愿意，又怎么可能跟着谢霜雨跑到小区公共区域里？

谢霜雨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轻轻碰了碰脖的伤痕，心想对方既然无意伤害自己，那么现在内心可能非常愧疚。

商焰没说话，但从到呈现冷肃锐利的弧度，已经透内心的不情愿。

谢霜雨屏住了呼，静静等待着商焰的下一句话。

他视线微微下移，从谢霜雨仿佛被凌的颈侧和双肩过，“我病发的状态，你见过了。”

“是。”商焰也意识到了，“我记得装在衣服袋里，可没找到，原来被你拿走了？”

此病被家人遗弃，如果不是他父亲生不第二个孩，现在他不会站在这里。

谢霜雨只是这么一说，商焰不愿意也就算了，他大步走到主卧，一把将遮光窗帘全拉开，正午的光泼洒内，整个房间顿时变得无比明亮。

商焰嗓得冒火，便接过杯一饮而尽，接着又听谢霜雨问：“你平时谨慎，不至于手里没有备用药吧？丢了？药瓶长什么样——”

商焰下上嘴一动，到异样十分难受，抬手就想揭下来。

“治过，脑科、神科、心理科都看过。这病无法治，只能每天吃药调节。”商焰顿了顿，看着谢霜雨，棕瞳如同燃烧着两簇火苗，“我今天手里没药，你最好让我一个人待着。”

谢霜雨两步走到置架边上，从第一层翻找到最底下一层，最后趴在地面上，伸手往置架与地面之间的间隙摸。

“谢霜雨你什么？”商焰眉皱，正要转退回房间，想着任谢霜雨说什么都不会来了，下一秒却被一杯挡住路。

商焰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是这反应，下意识地就掀开衣角看了，平坦的腹肌上果然有一团乌青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