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谢霜雨先被他这副稽的模样逗笑了一声，看到他伸手要揭，连忙喝止，吓唬他：“别扯掉，你怕不是想嘴发炎？你知吗？嘴发炎的最坏结果可能是需要切除手术的！难你想一个没有嘴的人吗？乖，等伤结痂再拿掉。”

商焰看着谢霜雨，总觉得他的笑容里透几分不怀好意。

谢霜雨坦然说：“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翻翻垃圾桶。你别锁门了，要自闭敞着门自闭，我不去就是。还有啊，别老是大白天拉着窗帘，又不睡觉，得暗无天日，你要cosy血鬼吗？你在家等着，记得喝用！”

他说完就围了围巾换鞋门，人走到玄关时，商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酸涩，不由冒两句真话：“我拉窗帘是因为我怕自己看到窗外，会忍不住下去。”

谢霜雨闻言回。

“原来如此，那你先拉着窗帘吧，回我们找个一楼的公寓。”谢霜雨开了句玩笑，拉开门时，又转过面朝商焰，看向他的睛。

“商焰，我没有得过这病，所以无法同受。或许我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我——”谢霜雨认真，“觉得你现在的排解方式是不对的。有药可吃固然好，但没药可吃时也不要靠自自闭来纾解，你不是一个人。”

不，我是一个人。商焰平静地想。

☆、二零二零38

“那什么排解方式是对的？”他问。

“我不知。”谢霜雨到无能为力，但他始终觉得不能让商焰发病时一个人呆着，“但你至少可以跟家人、朋友说说话。如果你怕吓到他们，找我也可以，我不会被你吓到，也不会发声音打扰你。”

门被轻轻合上，谢霜雨去了。

商焰走到落地窗边，往下看，不一会谢霜雨的影就现在视野里，他向小区里的垃圾投放快步跑去，很快从视线里消失。

商焰没有再回卧室，而是去书房，展开钢笔字帖的宣纸，握着满墨的钢笔，笔尖在白纸上顿了顿，折撇捺挥笔写下三个字。

谢霜雨

商焰盯着这三个字半晌，脸庞浮现一丝笑意，心想谢霜雨说得对，无药可吃时，他不需要再用自闭自的方式来排解。

他有另一解药。

二十多分钟后，谢霜雨小步跑回来了，脸颊微红呼不稳，他一走到门，商焰听到动静就主动为他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