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下陷的皱褶，正微微翕动着，已然有了鱼鳃的模样。

不过，虽然改变颇大，但这张脸依旧依稀残存着荣华的影，让冉文宇产生了一格外诡异的荒诞。

“您是……荣华？”冉文宇看着男人，开确认到。

男人呆滞的睛微微动了动，他面有搐，似乎想要一个笑容，却最终失败了：“对，我是荣华，真难为你还能认我。”

荣华的嗓音粝，带着些古怪的音，也不知是他原本说起话来就是这个样，还是同样源于的变异。

“虽然与您只有一面之缘，但自您失踪后，李总一直对着您的照片睹思人，所以我对您还是熟悉的。”冉文宇对于荣华的改变不曾任何异样，没有恐惧更没有排斥，这样平等自然的态度着实让荣华稍稍放松了一些。

对于冉文宇有关李云飞的暗示，荣华并没有回应，他只是垂下，将几条依旧活蹦的鲜鱼拿在手中，尖细的指甲微微翻转，便格外熟练的将活鱼开膛破肚、剔除内脏，只留下晶莹雪白的鱼。

“吃吧。”他言简意赅的说，将即使没有了内脏，也时不时动一下的鲜鱼递到冉文宇面前，语气寡淡。

冉文宇咽了咽，总觉得一鱼腥气扑面而来，让他微微有些作呕。不过，他却并没有拒绝荣华的好意，僵的将鱼接了过来，放到嘴边。一面安自己就当吃日料生鱼片，一面张嘴咬了下去。

——嗯，这一下去，当真齿留香，冉文宇发现这条鱼竟然是烧烤味的，还带着孜然的香气。

三两下将鱼快的吃完，冉文宇觉得自己的饥饿的胃分外满足。他轻轻打了个饱嗝，诚心实意的向荣华了声谢，然后又快的向kp致意，完全将对方“害”自己生病的仇怨丢到了脑后：“多谢大佬帮忙！”

——继果冻味的漆黑之后，他又品尝到了烧烤味的生鱼片，当真是的！

看着被几条鱼哄得眉开笑的冉文宇，kp轻笑一声：“不客气。”

冉文宇和kp愉快，而荣华却被这一声谢得懵了一下。

他见冉文宇开开心心的将几条鱼吃了个一二净，没有半勉为难的模样，不由有些怀疑对方的味觉：“你不觉得难吃吗？”

冉文宇眨了眨睛，发觉自己的表现有些ooc，立刻圆了回来：“虽然的确有些不合味，但我现在也没有别的能吃了，是吧？与其像是吞药一样哀哀怨怨的吃，倒不如将它当成是味纯正的生鱼片——说起来，你们这些有钱人可能不觉得，但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日料大餐还是贵的。”

听冉文宇这样说，荣华不由得弯了弯角，了一个类似于笑容的表情。不得不说，比起刚刚见面时起刻意的去笑，如此发自内心的笑容对于目前面目僵的荣华而言显然更加容易一些。

“你还真是个乐天派。”荣华轻声慨，“这样好的。”

冉文宇跟着笑了起来，耸了耸肩膀。